不过几日,沈梨就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因为南稷的默许,参与选妃宴的除了李家和张家的二位姑娘,其他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官女儿。
由于早就内定了人选,说是选妃,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南瑜将手里的牡丹花递给李鸢鸢,温声道:“你可愿做本宫的太子妃?”
李鸢鸢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太子之风姿她早有耳闻,但今日真真切切的见到了,她才觉得那些说辞都抵不过太子殿下的万分之一。
她悄悄抬头,想仔细的看看太子,没想到竟与南瑜温柔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南瑜又问了一次:“鸢姑娘可愿?”
李鸢鸢睫毛微微的颤了下,她看到了太子眼中的自己,又看了眼南瑜手中的花,抿了抿嘴。
“臣女愿意。”
李鸢鸢从南瑜手中接过牡丹花,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南瑜轻笑下,小太监递上另一朵月季绢花。
他拿着花踱步走到张惠如跟前,将花往前一递。
张惠如早有预料,抬起一张带笑的脸,“臣女多谢殿下抬爱。”
南瑜垂眸盯着她手中的月季花,兀自摇了摇头,“你担得起。”
沈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往张惠如身上的目光多了些,看来太子是属意张惠如的。
不过张惠如与李鸢鸢的家世都一样,她们的父亲都是从一品尚书,既然太子更属意张惠如,为何要让李鸢鸢为太子妃?
沈梨摇了摇头,没弄懂这其中关窍,绿翘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摇头,关心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无事。”
沈梨撇撇嘴,饶有兴趣的盯着衣姑娘能看过眼了,其他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她翻开手中的名册,看到那紫衣姑娘的名字,奇怪的咦了一声。
这紫衣姑娘名叫柳湘君,父亲是个富商,寻常世家都不娶商女,何况是皇家?
沈梨皱了皱眉,是谁将这女子得名字放进来的?
这不是在打太子的脸吗?若是太子看上了柳湘君,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民女谢殿下。”
这道声音把沈梨吓得够呛,抬头就见太子将玉佩给了柳湘君,她惊疑不定的看向南瑜,“太子,她是商户之女,你……”
南瑜却道:“父皇前几日刚颁了旨意,商人为琅垣之粮做了许多贡献,是该废除以往的旧制了,本宫自然也该为天下做个表率。何况——”
南瑜转身看向柳湘君,少女也直直的看向他,倒不见得有多怕他,只是对他有些好奇,他笑道:“柳姑娘天真烂漫,本宫看见她就觉得高兴。”
“便封个承徽罢。”
柳湘君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状,攥紧了手中的玉佩,她喜不自胜的样子落入张惠如的眼中却是怜悯。
太子心思深重,怎会因为天真烂漫便纳她为妃,不过是因为柳家是势头最盛的富商罢了。
父亲在饭桌上说过,皇上有意要立一个皇商来管理商人。
皇商皇商,终究占了一个皇字,皇上也用的心安些。
太子不过是预料到了未来,才会私自将柳湘君的名字加入名册罢了,也就只有柳湘君这样的傻姑娘才会觉得太子是喜欢她吧。
张惠如翻了个白眼,正想与李鸢鸢交换个眼神,就见李鸢鸢也满脸娇羞的捧着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