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他了一个侯爷的空壳子罢了。
可是阿渊从小心气儿就高,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等耻辱。
“我听我父亲说,皇上有意将长宁公主许配给阿渊!”
南洛蹙了蹙眉,“做了公主驸马,就彻底与仕途无缘了。”
三人一时都噤了声,还记得当时他们去边疆的前一晚,阿渊在酒楼与他们践行。
那时阿渊举着酒杯对他们说:“你们去战场上杀敌,我便在官场上闯出一番事业,等你们从边疆回来我定然去城门接你们。”
可是……
今日午时,城门迎军,他们没有看到阿渊。
“这些年我给阿渊去过不少信,但我……”南靳有些颓然,眸光微沉,“并未收到一封回信。”
南洛点头道:“我也是一样。”
两人说完便一齐盯着张熙看,将张熙看的浑身不自在,他缩回手,悻悻的说:“我自然与你们是一样的,干嘛这样看着我?”
南靳这才收回视线,微叹了一口气:“依阿渊的性子,不可能轻易向皇上妥协,可你们听到过阿渊闹事吗?”
张熙摇摇头,面色凝重道:“不光如此,我还听说他继承爵位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而且……”
“而且听闻他现在成天跟一群纨绔混在一起,与苏昱那个金疙瘩称兄道弟的。”
金疙瘩是他们当年给苏昱气的外号,就是因为当年南洛与苏昱起了口角,动起手来苏昱那小身板自然不占上风,南洛一拳下去当场就昏了过去。
两人又都是宗室子弟,身份尊贵,其父母都是护短的,此事纠缠不休,一来二去的就闹到圣上那里了。
皇上倒是贯彻一碗水端平的原则,各罚了一月的禁闭,鉴于苏昱受了伤,又罚南靖赔了苏昱一些银钱。
说实话,南洛当时真没想着要把苏昱打成什么样,他也没想到自己轻飘飘的一拳就让苏昱倒了,南靖赔的银钱全是南洛的小金库,所以南洛就叫苏昱金疙瘩,不过轻轻一拳便要了南洛攒了一年的私银。
南洛气的捏紧了拳头,既恨江渊不争气又恨他与苏昱走的那样近,他咬牙切齿道:“等我见了江渊,看我不将他打醒!”
江渊:“……”
与江渊对视的南洛:“……”
也是巧了,刚走到戏园子门口就见到了也要进去的江渊,好巧不巧南洛的那句话也进了江渊的耳朵里。
江渊挑了挑眉,戏谑道:“不知本侯哪里得罪了二公子,竟惹得二公子当众扬言要揍本侯?”
顶着一张冰块脸开玩笑有多可怕,赵卿卿算是见识到了。
那日在李府见到的江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只有长宁公主能勉强入他的眼,今日的江渊还是那副死人脸,但却多了一分恶劣。
南靳皱眉看着江渊,这人面色苍白,唇色却红的有些不正常,眉眼间竟是有几分病态,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把将江渊拽到自己跟前,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服用了寒食散?!”
江渊似乎没想到南靳会直接上手,一个不防备便被拽了过去,待他反应过来后扳开了南靳的手,面无旁色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本侯不知大公子在说什么,服用寒食散可是重罪,大公子可不能张嘴就污蔑人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