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卿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直至寅时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睡了不过一个两个时辰便听到外面在吵些什么,她皱着眉起来,公主府的下人最守规矩不过,大清早怎会无端吵嚷,她冲门外唤道:“听雪。”
听雪应声推门而入,后又将门关上,走到赵卿卿床前扶起她:“郡主可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因着赵卿卿被皇上封为荣安郡主,是以身边的人都改了口唤她郡主。
赵卿卿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本就没睡多少时辰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昏。
“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可知道长公主的第二子?”
赵卿卿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听雪,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可是二爷回来了?”
听雪点了点头,悄声道:“奴婢方才在外面听到二爷又去赌坊了,将家里的东西都输掉了,二夫人闹着要和二爷和离呢!”
赵卿卿一愣,她虽知道南怀好赌,但没想到他是这么荒唐的一个人。
长公主与大爷绝对没少接济他,可他竟能将钱全部输完,也是个人才。
“现在情况如何?”
“奴婢刚进来时吵得正厉害着呢,二夫人说今日若不和离就要撞死在公主府。”
这位二夫人出身自簪缨世家,这一代当家人官职虽不高,但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江绮在御史台行文职,监察百官,可向皇上上谏,是以江家不是什么低门户,不然当初长公主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但现在二夫人以死相逼,长公主也只能让他们二人和离,否则江绮若是在皇帝面前参南怀一本,丢脸的可就不止是南怀了。
看来今日二爷一定会与二夫人和离。
赵卿卿疲惫的摆了摆手,“罢了,帮我收拾吧,待前面事儿完了我再去陪长公主。”
虽然她现在是长公主的孙女,但一来就掺和别人的家务事总归是不好,倒不如等事情了了再去宽慰老人家的心。
等听雪手脚麻利的为赵卿卿穿戴好前面的争执声已经停了,赵卿卿扑了些蜜粉在脸上,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了些。
赵卿卿到前堂的时候华阳正怔怔的盯着茶杯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远远的隔着门看去,只觉得是位孤寂的老人,完全不像人前那个威严的长公主。
“给祖母请安。”
少女的声音将华阳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方才她正想南怀变成如今这样是自己的责任,在想南怀以后该怎么办,自己走后南靖能养他一辈子么。
她定了定神,唤赵卿卿起来,“好孩子,快坐吧。”
赵卿卿挨着华阳坐下,目露关切,“祖母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可是为二叔的事儿烦心?”
若装作不知刚才前面发生的事,二夫人闹得那么厉害,除非她是聋子,否则不可能听不到。
华阳叹了口气,似是一下子老了一大截,“你二叔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全是本宫的错……”
许是身居高位久了,华阳没有可以说心里话的人,她又瞧着赵卿卿合眼缘,多年的心事似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
“南怀曾经也是个聪慧乖巧的孩子,可南靖已经如此出色了,本宫不能有第二个出色的孩子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