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之所以愿意与他掰扯半天,一是为了炫耀自己与卿卿的关系,二是因为吏部尚书是太子党的人,这皇上已经盯上了他的家务事,只等事情闹得大些一并发落。
太子与皇上如今保持着一个平衡的状态,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只怕沈家也不好过。
这吏部尚书今年三十有四,独宠房中一位柳姓姨娘。
连皇宫的宴席吏部尚书都要带着柳姨娘一同出席,这已经是对尚书夫人的不尊了。
听说这柳姨娘与尚书夫人几次都吵得不可开交,每当尚书夫人要发落柳姨娘时,吏部尚书都会跳出来阻止,这一来二去,尚书夫人在家中的威严也所剩无几了,柳姨娘也愈发放肆。
甚至于尚书府的掌家权都要被柳姨娘拿走了,沈寂白这是在提醒吏部尚书不要太过分。
吏部尚书也反应过来沈寂白实在点自己,讪讪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其他官员见吏部尚书夹着尾巴回来了也没有围上去问,果然沈相的消息不好打探啊。
傍晚,议事院的官员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府了,吏部尚书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他方才回去想了半天才发觉自己是做得太过分了,他夫人出身不高不低,岳丈仰仗自己在朝中的位置,所以自己对夫人并不敬重,这才放任了柳氏在夫人面前放肆。
今日沈相一番提点他才反应过来,琅垣律法中宠妾灭妻是要削爵的,皇上这是等着自己犯错呢啊!
他定了定神,吩咐马夫:“转头,咱们去一品斋。”
马夫觉得自家大人应该是要去给柳姨娘买糕点,毕竟大人十分宠爱柳姨娘,于是应了声是便驾车往一品斋去了。
李夫人听闻李尚书回府也没动作,依旧坐在房中闭目养神。
身边的丫鬟有些着急:“夫人,大人回来您好歹去前面迎一下吧,不然那柳氏又要舞到您面前了!”
李夫人缓缓睁开眼,神色落寞,“即便我去了又能怎样呢?老爷眼里都是柳氏,我去了倒是叫他不快。”
她已经三十多岁了,膝下仅有一个女儿,那柳氏又育有一个儿子,自己与她斗得多了也倦了。
“罢了,以后莫要再提了,我只盼着鸢鸢能找个好人家,这便够了。”
李夫人虽恨自己生不出儿子来,但对自己的独女却是宠爱的,既然得不到老爷的宠爱,那便不去想了,能给女儿找一个好归宿才是重要的。
李尚书走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他顿了顿,心里愈发不好受。
李夫人毕竟是他发妻,自己确实过分了些,日后还是要对她好些。
“夫人是在担心鸢鸢的婚事?”
李尚书迈步走进房门,李夫人诧异的往他身后看去,怎么不见柳氏。
她起身行礼,“老爷。”
李尚书扶她坐下,将手里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鸢鸢是府上唯一的嫡女,她的婚事你放心。”
李夫人敲了敲桌上的糕点,目露疑惑:“这是……”
李尚书一边拆开油纸包一边笑道:“我记得夫人最爱吃一品斋的糕点了,今日路过便给夫人买了些。”
一旁的丫鬟面露喜色,看来大人是回心转意了,竟主动来夫人房中。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