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想到二公主这么早也来了镇国将军府,对于这个皇妹太子一向是不喜的。
一来他就算贵为太子其实心里还是很介意自己的身份,女尊男卑的思想禁锢了几百年,哪怕是这两朝有所改变,有些人潜意识里还是会有:
“男人就是空有蛮力的莽夫,是只配做苦力上不得台面的生育工具,他们的一生就该为女人奉献,某方面不行的男人更是会没人要只能劳累到死。”
甚至有些女子生不出孩子要怪男人,生了孩子生不出女儿也要怪在男人身上,毕竟沃土上长不出庄稼那肯定是种子不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太子一直介意自己生父是个洗脚小厮,而二公主的生父虽然家族也不算好,可好歹是个官。
贱籍和官籍之间是一条不可跨越的洪沟,二公主不争不抢的样子让他这个出生开始就被生父耳提面命讨好女皇的储君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比如现在,他跪在这里“负荆请罪”,而她呢?她淡然的站着与南宫璃“侃侃而谈”
明明他才是太子,他才是未来的皇!可为什么这个皇妹却总是高高在上,而自己却如此难堪?
太子本还想说些什么来将局面扳回来一些,但此刻他沉着脸,甩开了二公主的手:“不用你假好心!”
说着就起身带着侍卫走了,南宫璃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一向娇贵的太子竟然也能忍住疼,腰背挺的笔直。
眼神隐晦的看了二公主一眼,南宫璃以赔罪之名再次将二公主请进了府。
女皇正跟朝臣们议事,这边将军府里南宫璃也正在跟二公主谈话。
不多时刚送走二公主的镇国将军府又迎来了新的客人,还是白景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