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的虚弱摇晃,面色苍白的难看。
忽然列车吱呀一声猛烈的摇晃了一下,徐石宇直接踉跄的摔在了地上。
外面聂竹雨在摇晃结束就站了起来,语气认真严肃。
“大家准备好!”
“要下车了!”
“什么?”被突然起来的转变,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聂竹雨只是提醒他们,没空和他们解释。
徐石宇随便摸了摸发红的眼眶也从厕所冲了出来,紧紧的搂着自己的秀安。
聂竹雨看他脸色白的发青,双眼微红发肿,看来是知道真相了。
聂竹雨突然很好奇,要是这次身为主角的徐石宇没死,那么在副本结束后会怎么样呢?
她忽然开始期待了。
“列车慢下来了。”周州望着玻璃窗外,涩声道。
外面车轨很多,还停靠了不少车厢列车。
他们身在的这条轨道,左右都停着列车。
在列车停下来的瞬间,车厢的广播响起。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因前方轨道有障碍物,只能停靠在东大邱站,因此我们得选择在这里等待救援。”
“或者搭乘别的列车前往釜山,广播结束后,我就回去车库把可运行的列车开到最左侧的轨道,或者把开其他可运行的列车,如果还活着请小心的走下来,祝大家好运,再重复一遍……”广播的声音,在每一节车厢响起。
声音引的丧尸躁动不安,耳廓颤抖的同时,脑袋也同频甩头摆动。
仿佛信号接收器一般。
列车长挂断广播,不断深呼吸看着前方,前方右侧的车厢横躺在他们这条列车的行驶轨道线上。
冒着滚滚黑烟,显然这节车厢也发生了什么。
列车长起身小心翼翼的打开箱门,微微探出脑袋。
四周很安静,丧尸、人都没有。
微微探出一颗脑袋,就看到聂竹雨带着一众人鱼贯而出。
聂竹雨在看到像田鼠探头似的列车长时,挑挑眉。
“列车长好巧。”
田鼠列车长:“……”
“你们怎么这么快下来了?”
聂竹雨走过去,将岁数渐大的列车长扶了下来。
列车长被聂竹雨拽着手,强制扶下来的瞬间,还有些发懵。
聂竹雨把列车长拽下来的瞬间,轻声说了句抱歉。
列车长被说的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就整个人一腾空,被聂竹雨扛了起来。
“诶?女学生你把我扛起来干嘛,我……”四肢支棱起来摆动,一副要下来的样子。
可半晌聂竹雨只是自顾自的走着,随后竟然小跑了起来。
俨然一副不打算把她放下来的的样子,才忍不住出声:“你放我下来,我还要去开左侧的列车。”
聂竹雨微微颠了一下,语气轻细耐心,没办法她不会开列车。
只能当国宝,护着:“这些列车随意倒翻在地上,还这么安静。”
“这不和大田站一样吗?”
“你还开什么开,直接去检修站,看看那边检修的列车头能开不。”
列车长听了细思一番觉得确实如此。
拍了拍聂竹雨稚嫩的肩膀:“女学生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正好我们再通知其他人也一起离开。”
聂竹雨知道这老家伙是釜山行里,心最好的。
但也不打算隐瞒:“不用通知了,整条列车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
“而且你可别下来!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我们可再找不出一个会开火车善良的老人家了。”
列车长:“……”还没到退休年纪的老人家……
沉默是金…沉默是银…沉默是无语者的墓志铭……
聂竹雨从始至终态度都淡定平稳,语气更是少见的温温柔柔。
把聂竹雨身后,见惯她彪悍模样的众人都给惊呆了。
但是当听清楚说话内容的时候,都汗颜的表示,还是熟悉的味道。
简直‘换汤不换药’说话能把列车长这个老胳膊老腿的老家伙气死。
恹恹的挂在聂竹雨肩膀上,一副既然你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态度。
看得人啼笑皆非,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都能直接笑出来。
尹尚华一众人,一直默默的跟在聂竹雨身后。
看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也渐渐小跑气喘吁吁的跟上。
聂竹雨不打算绕车离开,那样耽误时间不说,绝对会和飞撞来的脱轨列车撞上。
到时候多的麻烦都出来。
所以聂竹雨打算直接从列车箱门通道穿过去。
看到打开的箱门直接跃了上去,两边车厢的丧尸在看到聂竹雨的瞬间,嘶吼一声快速的冲了过来。
丧尸伸出锋利如同铁爪的指甲,有意识的朝聂竹雨皮肤裸露在外的脖颈攻击,张牙舞爪的扑去。
头朝丧尸的列车长,吓得撅着屁股直往后缩。
聂竹雨不退反进。
反手轻轻拉上左边的玻璃门,将丧尸挡住。
歪肩将列车长卸下来,一飞踹。
将右边冲上来最前面的丧尸身上,一脚踹飞,吼吼嘶吼张牙舞爪的同时,狠狠的砸在后面冲上来的丧尸身上。
然后运功一叶渡江纵身飞速压身冲上。
快速的将玻璃门关上。
这两节的车厢丧尸不算多,所以他们暂时没办法将这玻璃门挤压突破掉。
聂竹雨看到门边,不知道哪个憨憨带上来的铁锹,被随意丢弃。
带血半人高的长铁锹。
拿了起来试了试手感,掂了两下。
嘿!别说还挺顺手的。
然后又拉起列车长,这次不用抗的,改用夹的了。
‘包袱款款’的跳下列车飞快的朝前跑去。
通道两侧被聂竹雨关上,丧尸没办法突破,只能愤怒狂拍玻璃门嘶吼叫嚣着。
周州眼睛不错的跟上聂竹雨的行动,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他的脚步,直接无视丧尸。
其他人表情沉重,看了一眼沉默的跟上大部队离开。
穿过这个列车,旁边停靠点列车没有把去路挡住,聂竹雨畅通无阻的朝检修站狂奔。
忽然一只丧尸从旁边冲出来,吼!——
聂竹雨眼疾手快,捏着铁锹的手猛的向左一挥,手臂肌肉线条微微鼓起。
邦一下敲在丧尸的脑袋上,直接敲碎。
脑髓四溅,血淋淋的溅在了车头外壁上。
头骨凹镶进车壁里。
丧尸的脑袋瞬间稀烂干瘪,破破烂烂的外皮怂拉下来,像燃烧耷拉的长蜡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