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吟了一会,随后点头:“嗯,确实有这样的方法,但是那又能怎样呢,现在也只能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了啊。”
又聊了几句,木飞白下楼去吃早餐,看着桌子旁边坐着的三个女孩子,木飞白一通迷糊:“奇了怪了,克丽丝你什么时候也住我家里了?”
克丽丝看了一眼木飞白:“你这话说的,不然怎么办,我在家里住迟早会暴露的不是吗?我昨天问你了啊,你是不是也被影响了啊。”
木飞白摸了摸脑袋:“说不准是啊,这得找个工夫去敲他一笔。”
正说着呢,罗伯特推开大门进来吓了在场的四个人一跳,木飞白看着这个一脑袋都是包的罗伯特很是不解:“这位罗汉是从什么地方掉下来的?”
罗伯特挠了挠头,这一脑袋的大包碰一下确实疼得慌啊,就听他一边吸气一边说:“昨天你是说那个什么,我脑袋经过打击就可以改变状态吗?”
木飞白点着头:“啊,对对对,这话是我说的,但是你没必要拿自己的脑袋敲这么多次来实验啊,有个三五次不就出结果了吗?”
阿米心疼的弄了条毛巾敷上去,罗伯特舒服了不少,这才往下说到:“这不是没有得出结论,所以才一直实验吗?”
“那你也太惨了一点,你这怎么试的?”
罗伯特握着拳头,轻轻的朝着脑袋来了一下,不过只是虚敲,并没有打中,这一下要是打实了,那个声音穿透力就太要命了。
“就这么试的啊。”
木飞白看到这儿实在没办法对这种行为做出什么评价,他昨天来的那一下子是不是降智降得太狠了?
“不是,罗伯特啊,你实验了那么多次,得不出结论就当我猜错了不就结了?还下死手敲,你这真不把自己当人啊。你信任我我很高兴,但是还是要有个上限啊。”
木飞白站起身来绕着罗伯特走了两圈,然后猛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罗伯特嗷的一嗓子,差点把木飞白听觉系统干废。
“大哥,你动手就不能说一声吗?”
木飞白扣着耳朵缓解压力:“你就告诉我感觉怎么样就行了。”
罗伯特眼泪吧嗒吧嗒乱掉,双手捂着脑袋吸气道:“大哥,好像是清醒了很多啊。”
“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敲自己脑袋没有用呢?”
罗伯特如梦方醒:“原来如此啊,那我这一脑袋的包不就白敲了吗?”
“那肯定啊,不然的话一会儿找个人给你来一幅速写,留个纪念?”
“大可不必!”
解决了罗伯特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木飞白等人继续吃饭,在席间,木飞白从身上的口袋里头摸出来了之前蛇叔给他的东西。
别说,天雷的杀伤力虽然很大,但是还是很有良心的把文书给木飞白留下来了,这要是文书劈没了,那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将文书递给了罗伯特,木飞白问道:“罗伯特,你在皇都待了那么长时间,认不认识这个人,能帮我找一下吗?”
木飞白大概看了一眼文书,支吾了半晌:“这名字好像听说过,但是就是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了。”
木飞白拽回来文书,心说要你何用啊,不料克丽丝看了眼这个文书之后疑惑的歪了歪头:“咦?是老师?”
木飞白动作一停,看向克丽丝:“克丽丝,你说老师是哪个老师?不会是占星家吧?”
克丽丝一点头:“是啊,就是占星家老师啊。”
木飞白放下自己的餐具,将文书塞进兜里去,正所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这要是早知道蛇叔让他找的人是占星家那个懒鬼,他就不用挨这一下子天雷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自己现在都堕落到和罗伯特这个白干仙人一个级别了吗?无用功哪有这么做的?
系统还搁这儿安慰他:“宿主,你得这么想啊,你看看罗伯特这一脑袋的包,是不是心情平衡多了?”
木飞白摇了摇头:“他只是出了一头包,我可是丢了一条命啊,你这么一想我这不就亏大发了吗?”
系统无语的看着木飞白,这小子今儿个是不太对劲哈,他以前可比这积极乐观多了啊,那个天雷威力这么大吗?
就在系统琢磨着木飞白最近到底是抽什么风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铃铛的声音,木飞白从窗户往外一看,就看到阿黔拖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板车走了过来,木飞白激动的从椅子上蹦起来:“我就说嘛,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怎么可能一直当白干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