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姜木回到马车里,将头发全都束了起来,用上沈从医留下的易容膏,化成不引人注目的样子,然后坐在马车外,朝着另一个方向驱车而去。
从今以后,她只要自己自由的活,不再仰仗于任何人,不因任何人的到来或离去而感到失落和难过。
……就当她自私吧。
父皇说过,纵使是女子,也可以生活在天地之中,不被任何地方的一亩三分地所困。
所以……
姜木抬眸,被易容膏掩盖的平凡面孔下,那双杏眸美丽到惊人。
望着那万水千山,姜木的心好似也像那万水千山一样开阔起来。
突然很自由。
姜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
——
“陛下!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的大军都病倒了!”冯同猛地跪下,脸上满是担忧。
原越抵拳咳嗽了许久,那张脸苍白无比,脸颊却微红,明显是发烧了。
“从伊国一座农庄开始的疫病,蔓延到原国来,伊国真是好样的啊!”
原越心中满是怒火,更多的是痛苦伤怀。早在原国士兵无论如何都无法在伊国皇城的大河中找到姜木时,他便怒急攻心,发烧到现在,却一日都没有停下歇息过。
心头的怒火和疯狂几乎烧遍原越的全身,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下缓一口气。
而在这个关头,疫病爆发了。
原国损失惨重,甚至有蔓延到原国百姓的趋势。
“朕的燕于北呢!”
冯同痛心无比道,“大将军先前率领大军去到疫病发生的地点,到现在都没回来!大将军派人传信说……说……”
“说什么!”
“说他与大军若是染上疫病,便在原地自焚,绝不回来拖累原国百姓,拖累陛下!”
“混账!”原越咳嗽一声,那双眼睛红得可怕,“去召集健康的士兵,朕要亲自领着他们前往帮山!疫病如此来势汹汹,朕不信伊皇不留下解药!”
“朕要亲自前往取下伊皇人头,拿回解药!”
“陛下千万不可冒险啊!”
原越却一把攥住死命拦住他的冯同,凤眸凌厉道,“自从两军交战开始,沈从医就不知所踪!他定是将姜木带回帮山了!这帮山,只能也必须由朕亲自去!”
“陛下!”冯同终于忍不住了,痛苦说道,“榕妃娘娘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定是……”
“闭嘴!”
冯同噎住,看到原越可怕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可是他真的不敢放原越离开。
“伊皇为了性命,定在前往帮山的路上设下埋伏!陛下已经离开皇宫那么久,您别忘了上次苏公公传信来说郑太傅遗留下来的余孽正在京城作乱,试图将您的身世传扬出去啊!”
“国不可一日无主,还请陛下三思啊!”
“伊皇一日不除,疫病就随时会将原国全灭了!”原越的脸色冰冷而狠戾,“好啊!随那些余孽和朝臣叛变吧!等疫病去到京城之时,他们就在九泉之下讨伐朕吧!”
他抬起凤眸,在那双凤眸可怕的情绪下,所有脸色的差劲都能够忽略了,他大步流星走出营帐,“副将冯同!朕命令你召集大军!”
“……”冯同忍着眼泪站起身,行了军礼,大喝道,“遵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