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堡郊外帝国军指挥部,米蕾与众将领齐聚。窗外,超合众国登陆部队的残骸仍在燃烧,但压抑的气氛已弥漫整个会议室。
“初步胜利不过是延缓了死刑执行时间而已。”米蕾·阿什弗德指尖敲击着沙盘边缘,目光扫过在场将领——卡诺恩的疲惫、夏洛特的欲言又止、邱薇尔的倨傲、卡拉雷斯的沉默,尽收眼底。她突然扬起一份战报,纸张哗啦作响:
“各位,弗兰克斯卿的报告,蕾拉的机甲集群已突破比利时防线,距离巴黎只剩三百公里。而鲁鲁修的主力,正在海对岸重组阵型。”
邱薇尔猛地站起:“那就在巴黎巷战!这座城是布列塔尼亚在欧洲的象征,放弃它等于向全世界承认我们的失败!”她的金色卷发因激动而颤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象征?”卡诺恩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沙盘上代表弗兰克斯军团的蓝色旗标,“阁下,恕我直言,当‘象征’无法换来弹药和粮食时,它只会成为我们的棺材——弗兰克斯军团被蕾拉缠在阿登高地,如果我们不去汇合,他们撑不过一周。”他顿了顿,看向米蕾,“届时,鲁鲁修和蕾拉前后夹击,巴黎就是第二个特洛伊。”
夏洛特悄然按住腰间的佩剑,声音轻柔却坚定:“我赞同卡诺恩卿的判断。但北上路线必须绕过超合众国的侦察网,这意味着我们要放弃重型装备。”她突然提高音量,“可是各位请注意,如果连巴黎都丢了,那些钢铁巨兽又该由谁来驾驶?”
“荒谬!”卡拉雷斯一拳砸在桌上,震翻了代表敌军的红棋子,“夏洛特,你这种懦夫言论简直侮辱了纯血派的荣耀!帝国军人的尊严在于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而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荒野逃窜!”
会议陷入僵局,只有通讯器里断续的电流声滋滋作响。米蕾突然走到窗前,掀开遮光帘一角——夕阳如血,映照着她瞳孔中翻涌的决断:
“尊严?卡拉雷斯卿,你告诉我,是帝国的存续重要,还是巴黎的废墟重要?”她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今的帝国已经到了危机关头。此刻,能托付性命的只有诸位的忠诚。”
“所以,我的命令是——”米蕾的手指猛地戳向沙盘北侧,“全军轻装北上,与弗兰克斯汇合后先击溃蕾拉!邱薇尔与卡拉雷斯率领剩余部队固守巴黎,即便战至巷战,也要拖住鲁鲁修至少十天!”
说着她凝视着邱薇尔涨红的脸,一字一顿道,“这不是撤退,是给帝国争取涅槃的火焰。若你们倒下,我会让蕾拉的机甲为你们殉葬。”
邱薇尔还想争辩,却在米蕾眼中看到不容置疑的威压,最终咬牙行礼:“Yes…My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