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装也装得像点儿啊,睡得那么死,手还能紧紧抓着人家的衣服?还在那儿笑……”
被窝里无奈鼓了两下,一下子掀开来:
“哎呀,爷爷!~~~”
女孩发丝凌乱,脸蛋红透了,喊完又立刻蒙上了被子。
“我可帮你留了啊,人家有事儿,不在咱家吃饭~
行啦,人已经早走了,别惦记了,快睡会吧,以后找他还你的初吻啊~”
得了兰冰的回复,周明烊吃完小面便马不停蹄向市公安局方向奔去。
到达时,已是中午一点半。
市公安局机关出入管得严,兰冰带上工作证下楼,将周明烊接了上去,到一间小会议室坐下。
“电话里跟网上不好说,直接来单位麻烦你了。”
“哥这是哪里的话,您说说看是个什么情况?”
兰冰剪了个利落的齐耳短发,身着新式警服,英姿飒爽。
周明烊将关键信息抹去,用林飞给的信息里黄一二三四来代替名字,将现在掌握的情况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向兰冰描述了一遍。
“冰冰,你看,从犯罪心理学,你们查办案件的经验方面,来分析分析,这个黄一,他的动机可能会是什么呢?”
兰冰听完,略做思考:
“哥,从你刚才提供的这些信息来看,这个黄一可能很自负,也可能很自卑,而自负的根源其实也是自卑。
他过去的一些作为或者经历可能很大程度上亏欠了黄二,所以想办法去补偿,最后成了过度补偿。
黄二名下卡里每月进账万元,但不是从黄一账户打的,那么也许是黄一授意他人做的,另一种可能是黄一用背锅之类的利益交换来的。”
接着,兰冰在纸上又画了画:
“另外,你说黄二工作时有上面人打招呼照顾,那这个打招呼的人就很关键了。肯定和黄一有什么关系往来。
也就是黄一虽然入狱了,但黄二的生活工作都没有受影响,反而有人在提供保障。
那么,可见,黄二一定是黄一极其重视的人,很可能黄一的所做所为,就是为了保护黄二。”
周明烊顺着兰冰的思路捋了捋,觉得不无道理,点点头:
“那是不是,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出打招呼的那个人,然后顺藤摸瓜?”
兰冰手抚下巴作思考状:
“有余力的话就多管齐下,一方面搞清楚打招呼的那个人,一方面还是要聚焦这个事情的核心,也就是黄一本人,如果有困难,那可以以黄二为一个突破口,其三,同时从黄一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下手,去找找相关的人事物。
这些蛛丝马迹之间,最后必然有所关联。
对了,还有第四点,哥你可能没有注意,就是黄一既然已经判了,那从他的判决里面也可以倒推出一些情况。
有机缘的话,甚至可以直接联系上当初调查他的那些人。
不过,这些情况不一定全部真实,有可能有替人背锅,被人栽赃或者个中缘由导致的虚假表像。”
兰冰一口气说完,信息量有点儿大,周明烊聚精会神把这些话全部刻入脑海,不知不觉额上鼓出了一粒粒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