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广场到处张灯结彩迎新春,路灯的支柱上规整地挂起大红灯笼,年味儿浓郁。
一家老小,大人牵孩子,少小扶年迈,安乐祥和,大家都在等跨年。
耳边不时传来炮竹烟花噼噼啪啪的裂炸声,让人心头一阵振奋。
“烟花留车上,我们先去逛街。”倾橙道。
看广场上有好多好玩的好看的,玩心狠狠被勾起。
小时候,倾橙最盼过年了。
只有过年的时候,舅舅才会空闲下来,有时间带他们姐弟俩出来玩,挑灯笼,投圈圈,打子弹,开碰碰车……
宫铭大多时都是静静看着他们姐弟俩玩闹,不过,必要时也会加进来参与其中,就好比如开碰碰车。
宫铭就喜欢带着他们姐弟俩玩碰碰车,倾筵抱在跟前坐,倾橙坐在一旁给他们加油。
“姐,前面棉花糖吧。”
倾橙下意识看了看宫铭,看到舅舅也在看自己。
“想吃就买。”宫铭道。
倾橙闻言,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小时候,倾橙总是蛀牙,宫铭总不让她吃糖,棉花糖都不给。
爸爸妈妈去世的第二年除夕,倾橙看到街上五花八门的棉花糖,嘴馋得不行,非得要买。
宫铭坚决不让。
当时,倾橙一点都没反抗,只是静静地离开棉花糖的小车前。
回到家以后,就躲回房间去了,宫铭过来给她,看她将整个头闷在被子里,掀开被子一看,一张小脸全是泪,委实让人心疼。
第二天,大年初一,宫铭不知道上哪里弄来一朵粉色心形的棉花糖,说是送给倾橙的。
倾橙欣喜若狂,“谢谢舅舅。”
才尝了一口,俊俏的五官顿时皱到一块去:“好酸啊!”
宫铭:“现在你知道舅舅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让你吃棉花糖了吧?这个糖好看不好吃,酸牙齿。”
倾橙从此再也不闹着去棉花糖。
陆泽琛瞥了一眼宫铭,道:“ 橙橙,或许棉花糖除了酸味,还有其他味道呢。你要不要尝尝?”
倾橙摇摇头。
“姐,你快过来,这里有人在猜字谜。”
“哦,我来了。”倾橙跑过去
陆泽琛和宫铭站在原地看着倾橙灵秀的背影,陆泽琛轻摇头,“你真是个好舅舅,倾橙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吃棉花糖。”
宫铭:“她那时候蛀牙很厉害,医生说如果不控制糖的摄入量,可能会牙根都烂掉。”
陆泽琛眼眸深敛:“宫铭,谢谢你,把她保护得这么好。”
“你大不必谢!倾橙先是我外甥女,然后才是你的太太,无论以后我在哪里,我都是她可以倚靠的娘家人。”
”舅舅放心,我会照顾好橙橙的,她以后是陆太太,我不会让她为难到要找娘家人来倚靠。”
“希望你说话算话。”
从广场上放完烟花回来。
大家都回各自的房休息去了。
倾橙准备躺下的时候,睡在隔壁客房的陆泽琛给她发来信息:“亲系宝贝!新的一年,愿你平安顺遂,称心如意,愿你我如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倾橙晶亮的眸光落在亲系宝贝四个字那,他第二次喊自己宝贝了。
零点已过,算是大年初一了。
初五就要结婚了。
想到结婚以后,要和陆泽琛同枕共眠,还要履行那些夫妻间不可描述的事,倾橙的心一紧。
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恐婚症状。
再看看陆泽琛发来的信息,倾橙决定先编辑好要写的内容,设置时间,明天早上六点自动回复。
这样,可以规避继续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