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那伴郎非我莫属了。”
陆泽琛那头顿了一下,缓缓道:“那……我明天一同问问你嫂子,她拿主意。”
费伦从床上腾地跳起来:“泽琛,嫂子还没过门,你都成妻管严了,啥都得问嫂子,我做新郎这么小的事,你还做不了主了?”
陆泽琛躺在床上,身形修长健美,结实的臂弯枕着近乎弧形完美的侧脸。
他若有所思地道:“妻管严好。”
费伦费伦直呼救命,说受不了,直接挂了电话。
良久,他才想起陆泽琛说的话,还有下半句:爱到深处用脚踹,情到深处过肩摔,爱入骨时救车来。
天呐,这是什么要命爱情?
陆泽琛满意地退出了与费伦聊天的界面。
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陆太太给他回信息了:
【这么晚还没睡吗?刚才你跟舅舅聊了好久?我都已经睡醒一觉了】
陆泽琛:【和舅舅叙旧,聊得蛮开心的】
倾橙冷不防听到客厅传来一声喷嚏,她跑出房间,倚在栏杆前,看到宫铭在药柜前翻东西。
“舅舅,怎么这么晚都没睡?你感冒了?”
“有些嗓子干痒,喝点板蓝根就好,对了,家里是不是没有板蓝根了?找了好一会都没找着。”
“有啊,我上个星期才买的,在左边最底下的那个小柜子,我给你拿。”
倾橙咚咚咚的下了楼,打开柜门,取出了板蓝根,给宫铭冲好搅匀。
宫铭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些失神。
“好了,舅舅趁热喝!”倾橙将陶瓷杯子递给他,宫铭回过神来,说了声谢谢。
“天气变凉了,舅舅注意添衣服,那我先回房了。”
倾橙刚要转身,宫铭喊住了她。
倾橙澄澈灵动的双眸凝视着宫铭:“舅舅,还有事吗?”
宫铭握紧杯子的边沿:“你想好了,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倾橙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思索片刻,笑着点点头:“嗯!跟陆学长在一起,我很开心。”
宫铭敛回目光,脸上表情波澜不惊,“你去睡吧。”
“舅舅,晚安。”
倾橙走到那束纸折的玫瑰前,怪不得之前就感觉到这个花蕊与众不同,陆学长说花蕊里面还有惊喜。
倾橙刚才还在惋惜,把花蕊拆掉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当看到取下来的一颗颗海螺珍珠,整个人震惊得动弹不得。
足足十九颗。
他去哪弄来的那么多海螺珍珠?
倾橙赶紧回复信息:【我折开了玫瑰花的蕊,是海螺珍珠吗?】
海螺珍珠堪称珍珠界的劳斯莱斯,生长在加勒比海域的女皇凤凰螺体内,传说一颗能够在城市买一套房,外表通粉有独特的火焰纹理,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和观赏价值。
这种海螺珠极其稀有,据说一万个贝类中才有一个是女皇凤凰螺,能够达到宝石级别的女皇凤凰螺也只有1/10,每颗小体积的海螺珍珠被炒到了好几万美元,体型硕大的海螺珠跟高达百万以上美元。
陆泽琛:【陆太太喜欢吗?】
倾橙以前看过关于海螺珍珠的电影,但是真品还是首次见,这么多可遇不可求的海螺珍珠,他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喜欢吗?
这是传说中有钱任性?
倾橙:【谁不喜欢,太美了!】
陆泽琛:【太太喜欢就好。改天,我陪你去珠宝行,用海螺珍珠给你打造些首饰】
倾橙想起宛春园的衣帽间,里面已经有一柜子的珠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