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橙迈向他的步子陡然一顿。
陆学长这玩笑开有点冷。
倾橙在餐桌前重新坐下来。
见陆泽琛缓缓地椅子站起来,绕出餐桌,走到酒柜前,取出一支红酒和一只高脚杯。
男人的背影高挑挺拔,腰杆挺直得像边关的白杨似的,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如紧绷如满弓的臀部线条,纯棉浅灰的休闲裤贴合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的那双居家拖鞋被他穿出了高级感。
陆泽琛执开酒器拔开塞子,倒了半杯酒,优雅地转过身,膝盖微微屈着,神闲意定地倚在酒柜前,那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玩味,直勾勾盯着倾橙看,腔调似笑非笑:“陆太太,要不要喝点?”
倾橙忙移开视线。
老是盯着人家的腰部以下,实在不讲武德!
“不用了。”
酒后失态,把自己都给坑了,这个教训还不深刻吗?
坚决抵制!不能再喝酒了!
“柏图斯红酒,果香醇郁,口感圆润,入口丝滑,不容易醉人,陆太太……真的不想尝一下。”
柏图斯红酒,她家的酒柜里也有一支,但舅舅不喝,也不让她喝,因为知道她酒量浅。
便长久地搁在酒柜上,慢慢地成了收藏品。
小孩子的天性往往就是大人越不让干的事,就越要干,少年时的倾橙也不例外。
倾橙看着家里的那瓶柏图斯红酒,早就有了叛逆心理,仿佛对总要那瓶酒干点什么事,才对得起大勇无畏的青春。
最终,在弟弟倾筵里应外合下,成功地偷天换日,把柏图斯红酒换成了便宜又好喝三十元一支的葡萄酒液。
男人冷白的指骨轻轻摇晃着那高脚杯里的酒红色液体,唇角勾着妖冶笑意,姿态恣意又散漫。
酒不醉人人自醉!
倾橙有种错觉:
陆学长像是在勾引自己。
对,一定是错觉!
陆学长这种才华横溢,才貌双全的极品男人怎么可能勾引自己!
倾橙终究扛不住酒色的双重诱惑,接过高脚杯:“那我就喝一小口吧。”
小小的抿了一口,果真口感圆润,入口丝滑,混合着黑加仑和黑莓的浓郁果香蔓延整个口腔,令人回味无穷。
倾橙昂头,将杯子里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陆泽琛睁大眼睛看着她。
说好的一小口!
倾橙用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酒液,本就嫣红的唇更显饱满水润,微醺的脸也泛起一抹怡人的酡红,看着甚是娇艳欲滴。
“陆学长,再给我一点。”
倾橙把酒杯递回去。
“不是说好小小一口吗?”
倾橙对红酒喜欢的程度,陆泽琛始料未及。本来突然起了玩心,想逗一下她。
结果她喝上瘾了。
关键她的酒量酒品还一般。
“不行,一杯已经是上限。”
陆泽琛把红酒移到最高的柜格,倾橙只能抬头,眼巴巴的看着。
以她的身高,加垫起脚的高度,也没办法拿到那瓶酒。
“陆学长,就再给我喝一口嘛,就一小口啦,你长得那么帅,肯定也心地善良,好不好嘛?陆学长。”
倾橙的纤纤玉手拽他的袖口,慢悠悠晃啊晃,嗓音软甜,仿佛是蜂巢上滴下来的蜜糖,陆泽琛的心被酥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