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寒:“你叫什么名字?”
正在吃东西的男子回答道:“我叫铁头。”
沈姝寒:“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吗?你姓什么?”
“我是孤儿,没有姓。以前是一个奶奶收留的我,我从小力气大块头也大。奶奶说以后就叫我铁头了,这样好养活。”
沈姝寒:“那你奶奶呢?”
铁头抬头看了一眼沈姝寒,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没有半点虚伪与嘲弄。他才低下了头继续说道;
“今年灾情严重,粮食没有收成,天气又严寒。她老人家身体不好没抗住……”
沈姝寒:“抱歉!我无意为之。”
“我看你嘴唇很干。没有粮食难道水也没有吗?”
铁头:“姑娘有所不知,那水喝了以后肚子就不舒服。所以就没有人敢喝了。”
沈姝寒:“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
铁头被他问得不好意思,最后只能说出了喝了老是跑茅厕。
沈姝寒:“跑茅厕就跑茅厕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商昀霆:“寒儿……”
沈姝寒:“怎么了,昀爷。”
商昀霆无奈的对着她小声说道:“男女有别!”
沈姝寒突然开窍了。哦,哦。这古代封建思想还很严重。男女七岁就不同席。对他们来说上茅房是一件很隐晦的事,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她也不想去过多的纠正什么,毕竟每个人的观念不一样,想法也不经相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