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斯快步走回案几前,铺开一张烫金信纸,提笔疾书。
写完最后一个字,萨拉斯将信纸装入特制的蜜蜡信封,用火漆封好,印上自己的主教印章,随即召来心腹。
“将此信送往武魂城!”萨拉斯厉声吩咐。
心腹接过信:“是,主教大人!”
片刻后,一道黑影迅速消失,朝着武魂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日后,武魂城,教皇殿
教皇比比东此时正端坐在一座由纯金与秘银铸就的教皇宝座上。
绝美的容颜,诱人的身躯,紫色的长发,看上去那么让人沉迷。
左侧是一位面容俊美得不似男子的人,唇红齿白,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妖异的风情。举手投足间,有淡淡的菊花清香弥漫,但那清香中却藏着致命的杀机。
此人正是武魂殿二长老,菊月关,菊斗罗。
右侧的人却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中,斗篷下没有实体,只有一团幽暗的黑雾在涌动,偶尔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虚幻面孔。
他的存在感极低,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但那股阴冷死寂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武魂殿大长老,鬼魅,鬼斗罗。
此刻,这位大陆最有权势的女人,正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势斜倚在宝座扶手上,指尖夹着一封拆开的信笺。
信纸在比比东指间慢慢地摊开,美眸瞥过。
“好,很好。”比比东的声音轻柔,却让整个教皇殿的温度骤降,“昊天宗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下,信笺在比比东指尖化为齑粉。
“教皇陛下息怒。”鬼魅率先开口,黑雾微微波动,“萨拉斯信中所言,未必全真。昊天宗那群缩头乌龟,敢在这种时候撕毁协议?臣以为,或有蹊跷。”
“蹊跷?“比比东冷笑,“萨拉斯虽是个废物,但还没胆子在这种事上撒谎。
信中提到,昊天宗派出了封号斗罗接应,才导致行动失败。若非撕毁协议,他们何至于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
月关轻摇折扇,声音柔媚:“陛下所言极是。不过……鬼魅的意思,咱们毕竟没抓到活口,没有铁证。
若昊天宗咬死不认,反咬一口说咱们无端挑衅,其他宗门……尤其是那些中立势力,恐怕会心生忌惮,觉得咱们武魂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月关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如今咱们大计未成,应当继续积累实力。不如……暂且忍下这口气?“
比比东轻叹一声,紫眸中戾气一闪而过:“你们说得对。目前我们应该继续积累实力,没有证据,贸然动手,反让其他宗门兔死狐悲,投鼠忌器。”
随即,比比东眸子掠过一丝轻蔑:“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罢了,量他们也不敢真的与我武魂殿正面为敌。他们既然敢出山,就说明资源已经匮乏到极限。我们不必动手,只需等十年,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菊鬼两位斗罗对视一眼,同时躬身,声音恭敬:“教皇陛下英明!”
比比东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空荡荡的教皇殿重归寂静,只剩下她一人高坐于神座之上。
三日后,昊天宗祖地
五长老等人日夜兼程抵达,顾不上休息,立刻前去面见七长老和宗主唐啸。
议事殿内死寂。
唐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七……是我无能……峰儿他……他失踪了……”
唐烈闻言如遭雷击,身形踉跄:“失踪?什么叫失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给我说清楚!”
“我们在落日森林遭遇武魂殿围杀,”唐澜撑着受伤的手臂,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