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张氏说到这里,突然下定决心一样,一脸的视死如归。
“一定是有钱人的脑回路和咱们普通人的不一样,你哪句话没说到人家心坎子里,人家就忌恨上了。娘亲去和他好好说一说,求他高抬贵手,让咱们家有条活路可走。”
张氏说到这里,十分慈爱的理了理顾千尘的衣襟。
“娘亲知道,我们家尘哥儿是个最有出息也最聪明的孩子,就算是出错了,错也不在你,但有些事情就是无法讲究公平二字。娘不忍心让你被迫压弯脊梁,但娘亲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娘不在乎。”
顾千尘虽然很感动,但还是拦住了她。
“娘你想多了,少东家和咱们家关系一直不错,不会做出背后捅你儿子一刀这种烂事。”
张氏被顾千尘给说迷茫了,“既然不是这样,那好端端的猪皮冻生意怎么就做不长了?”
张氏虽然出门的时间没有顾千尘和顾老二他们多,但镇上流行什么吃食,家里又有多少进项,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好端端的,生意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呢?
顾千尘一看,就是自己和爹浅浅提了那么一嘴,爹就像个锯嘴葫芦一样,真就保密工作十分到位的,连枕边人都给瞒住了。
反正爹娘都不是外人,该说的顾千尘肯定要说清楚。
“这吃食生意总归是受限制太多,总不能为了做猪皮冻,把附近的猪全都给杀光吧?”
这个时候可还没有大型养殖这个经营模式,尤其是大乾的猪都是山上的野猪,尚未改良过基因的,保留野兽伤人的习性。
“以后你儿子我还要出人头地的,总不能做一辈子的小商小贩,就算是做生意,咱们也得做高雅一些的才行。”
顾千尘说到这里,嘿嘿一笑。
“京城里退下来的大官儿,如今在镇上养老。之前说要收你儿子我为关门弟子,以后也是要去参加科举入仕的。娘,您看顾千言读书那会儿,不也很羡慕,也很想为你儿子我争取读书的机会吗?”
“若是咱们家做猪皮冻生意,往小了说那是劳动人民没法子,多赚些钱补贴家用。往大了说,那就是商贩啊,商贾人家可是不能考科举的。”
顾千尘无比庆幸,与文人墨客有关的生意,不算在商贩的范围内。
比如书肆、笔墨铺子这些。
至于为什么做这个生意的人不多,不是因为这个行业不赚钱,而是因着买这些东西的人并不算多。
毕竟读书那都是有钱人才能有的,人家有钱人都是有专门供给他们笔墨纸砚的铺子,不会去外面随意一家铺子买东西。
没有钱的寒门学子,买的笔墨纸砚又很粗糙,就算是做他们的生意,怕是利润也没有多少。
且书肆都有不成文的规定,要卖书籍册子之类的,就要给寒门学子赚钱的机会。
一本书卖家是不低,但抄书的学子要付酬劳,检查学子抄书内容的人也要付酬劳。
还有压货的成本,店铺的修缮,衙门官员时不时的检查,总要塞些好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