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眉头拧起,心中大怒。
他是刘昭亲口承认的嫡长子,凡侯府所属,他都不惧。面对强者他自然应该保持尊重,可眼前这名宗师,竟然放任白玉真潜到他面前,不提前稟告。
刘策喝道:“我以侯府嫡长子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
楚信眉头一抬,藏在斗篷底下的双眸露出诧异之色。
“少爷,刚才並没有人进你房间。”
“嗯!”
刘策心中怒火更甚,脸色却愈发冰冷。
“千真万確,少爷的房间一直在属下心电感应之下,没有任何人来过。”
“……”
刘策见他语气认真,不像是在敷衍或者讥讽。
他一指茶几上:“车钥匙是哪里来的”
他再一指院门口的benz跑车:“车又是哪里来的”
楚信顺著刘策手指的地方,前看后看,上看下看,又使劲眨了眨眼睛。
他先是茫然,紧接著瞳孔剧烈收缩,毛骨悚然。
……
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金田大街上。
车厢后座。
白玉真握著一支金笔,在记事本上快速书写,为刘策的心理侧写做总结。
【记录:目標心理特徵,初步判断为高度理性的功能性偏执架构!其所有“正常”反应,来自其坚不可摧、结构精妙、毫无破绽的孤岛型逻辑思维和自我敘事。可能与现实世界存在系统性错位……小概率为个体意识全面觉醒,加心电变异。】
【结论:暂不干预,但需纳入甲级长期隱性观察名单!】
“姐姐……”
合上记事本,白玉真喃喃自语了一句,接著又微微摇头。
“小姐,刘小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开车的司机开口询问。
那是一个头髮花白、身著黑色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绅士。
白玉真笑道:“长大了,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听说他前几年,性格孤僻偏激,狂妄自大,刚才我看他並没有这方面的毛病,倒是存在好几种其他心理疾病的前兆……”
“能胜任吗”
“四柱全阳的纯阳之体,八字又硬,原本是进入天渊执行任务的最佳人选。可惜去年,他被人算计破了纯阳之身。现在他只有气血一变巔峰的修为,如果不能突破气血二变,进入天渊只有死路一条。”
“小姐,奉先天渊的情况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再过不久就会彻底稳固,届时魔灾一旦爆发,我族担的干係就太大了!”
白玉真手掌一翻,记事本和金笔消失在她手中:
“此事因我而起,小策又是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我再想想,再想想。”
……
翌日,清晨。
至尊骨比刘策先一步醒来。
该死,昨晚梦见白玉真了。
刘策洗完澡,然后翻出要一身普通衣衫换上,穿上战术枪套,將符文手枪插在腋下,又將一把下品法器匕首插在腰间方便拔出的位置,然后又將两枚手雷揣进口袋里。
想了想,又將他这段时间做好的装满大杀器的特製腰包背上,高压脉衝电击器戴在右臂內侧,用宽敞的袖子掩好。
最后在外面套上一件宽鬆夹克。
紧接著,刘策来到武装仓库,领取一把军用摺叠连弩,最后戴上一副时兴的护目镜。
当然,石灰,毒粉,气血丹和解毒丹也不能少。
做好一切准备,刘策径直走向侯府大门,溜达著就出了门。
后爹禁足一年的命令,早在无形中作废了。
“今天给你们放假,都別跟著了。”
刘策冲韩栋、凌云飞等警卫摆了摆手,自顾自沿著街道,大步离去。
“……”
一眾警卫看著刘策的背影,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