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仰天悲呼，一口鲜血喷出三尺多高，整个人昏死在结冰的甲板上。
......
江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
大乔和小乔睁开眼睛，看着变成了冰川的长江，以及那些被冻住的江东大军，震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们转头看向顾凡，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感激，而是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顾凡从沙滩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两枚流光溢彩的玉简，随手丢给还在发呆的二乔。
“别看了，一本《葵水诀》，一本《乙木真经》。”
“这是仙阶功法，拿去随便练练。”
大乔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简，感受着里面浩瀚如海的灵气，吓得连退了两步。
“公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能要。”
“我们姐妹俩身无长物，无以为报。”
顾凡走到大乔面前，伸手挑起她那温婉的下巴。
“本少爷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在这乱世里，长得漂亮如果没有实力，就只能做别人的玩物。”
“有了这两本功法，以后你们想去哪就去哪，没人敢逼迫你们。”
顾凡说完，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过身，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走回了船舱。
只留下大乔和小乔站在甲板上，紧紧握着手里的玉简，眼眶泛红。
这个男人，霸道得不讲道理，却又给了她们前所未有的尊重和安全感。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江面上的冰层，顾凡并没有让它融化。
画舫的客房内，点着几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大乔和小乔穿着单薄的里衣，并排坐在宽大的床榻上。
窗外的雷声很大，每响一次，小乔就会下意识地往姐姐怀里缩一缩。
“姐姐，我睡不着。”
小乔把玩着手里的那枚玉简，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说，顾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他那么厉害，连公瑾的万里大阵都能一指头按灭，却偏偏对我们这么温柔。”
“哎...”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帮妹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
“他是个真正的仙人，也是个看不透的男人。”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比江东的那些坏蛋要强一万倍。”
大乔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想起了周瑜为了利益舍弃妹妹的样子，想起了那些世家纨绔恶心的嘴脸。
再对比顾凡那种高高在上、随手赐予她们主宰命运力量的超然气度。
这种巨大的反差，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干涸的心底开始生根发芽。
“姐姐，你看到白天顾公子看我们的眼神了吗？”
小乔凑到大乔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他其实是想要我们的。”
“但他没有用强，而是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利。”
“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真的好好~”
大乔脸颊微微泛红，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顾凡的PUA手段早已达到了润物细无声的境界。
他不需要用武力逼迫，只要展现出绝对的实力和降维的恩赐，这些在乱世中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主动凑上去。
“姐姐，其实我们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小乔咬了咬嘴唇，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