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怒吼一声，长枪杵在地上，震得整个大帐都在摇晃。
“他没对我做什么，是我自愿的。”
马云禄平静的看着暴怒的哥哥。
“哥，我们斗不过他的。”
“他不仅实力通天，而且……他给西凉降下了神迹。”
马云禄将顾凡撒下神米，让西凉荒漠变成粮仓的事情说了一遍。
马超听完，整个人都亚麻呆住。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人力怎么可能改变天象？”
马超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大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马超，出来接客了。”
顾凡那懒洋洋的声音在营地里回荡。
马超提着长枪冲出大帐，就看到顾凡穿着一身休闲服，正站在营地的空地上。
周围的西凉士兵全都如临大敌，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昨天的威压，已经把他们的胆子都吓破了。
顾凡手里拎着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看着如临大敌的马超。
“听说你枪法不错，号称西凉第一？”
顾凡用树枝挽了个剑花，笑着挑衅道。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用真气，不用境界压你。”
“咱们就单比枪法技巧。”
“要是你能碰到我的衣角，我就算你赢。”
马超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自幼习武，这套马家枪法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早就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对方居然想用一根树枝，还是在不用真气的情况下赢他？
“狂妄！”
马超怒喝一声，天人境的真气尽数收敛入体内，只凭肉身力量和技巧，挺枪刺向顾凡。
这一枪快如闪电，带起一连串的残影。
枪尖直指顾凡的咽喉，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杀意。
顾凡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枪尖距离他只有寸许的时候，才微微侧了侧身。
虎头湛金枪贴着他的脖颈擦过。
顾凡手中的树枝轻轻一拨，搭在了长枪的枪杆上。
一股借力打力的震动顺着树枝传递过去。
马超只觉得手中的长枪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失去了控制，枪尖偏到了半空。
“力气太大，收发不自如。”
“破绽百出。”
顾凡一边点评，一边用树枝在马超的肩膀上敲了一下。
马超大惊失色，连忙抽枪回防。
他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枪影将顾凡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但顾凡就像是闲庭信步一般，在密集的枪影中穿梭。
他手里的那根树枝，总是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点在马超招式的薄弱处。
啪。
啪。
啪。
树枝抽打在铠甲上的声音不断响起。
马超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枪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对方的技巧，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看破一切的境界。
当顾凡手中的树枝最后一次停在马超的眉心时，马超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颓然地放下长枪，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我输了。”
马超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苦涩。
他引以为傲的武道之心，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顾凡扔掉手里的树枝，拍了拍手。
“还算有点悟性。”
“以后跟着我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顾凡转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马云禄，打了个响指。
“走了，今晚继续检查你的口语水平。”
马云禄红着脸低下了头，乖巧地跟在顾凡身后。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马超最终单膝跪地，深深地低下了头。
“末将孟起，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