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的屋顶上,马云禄像一只灵巧的夜猫,避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卫军。
她对自己的身手极其自信。
这套潜行之术,是她在西凉荒漠中和魔狼搏杀练出来的。
只要靠近那个叫顾凡的男人,她有把握一击必杀。
马云禄轻轻掀开寝殿的琉璃瓦,像一片落叶般飘了进去。
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她拔出大腿外侧的匕首,屏住呼吸,一步步朝着那张宽大的龙榻走去。
床幔低垂,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躺在里面。
马云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如猎豹般扑了上去,手中的匕首直刺那人的咽喉。
噗。
匕首刺破了被褥,却没有任何刺中血肉的触感。
空的。
马云禄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大半夜的,穿这么少跑来我房间,是想给我送温暖吗?”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云禄转身,就看到顾凡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正靠在窗边的躺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受死!”
马云禄没有任何废话,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再次扑向顾凡。
大宗师的真气灌注在匕首上,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顾凡连躲都没躲,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不管马云禄怎么用力,那把匕首就像是长在了顾凡的手指上,纹丝不动。
“速度太慢,力量太弱。”
“你这也就是在西凉那种乡下地方能吓唬吓唬人。”
顾凡摇摇头,手指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那把掺杂了玄铁精金的匕首,竟断成了两截。
马云禄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退了几步,胸口气血翻涌。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转身就想跳窗逃跑。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顾凡打了个响指。
一条粉色的真丝绸带从他袖口飞出,像是有生命一般,缠上了马云禄的脚踝。
马云禄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那条粉色绸带就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缠绕。
这绸带的绑法极其讲究。
不仅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还特意勒紧了胸口和腰肢的曲线。
原本那身紧身鱼鳞甲就勾勒出了她傲人的身材,此刻被这粉色绸带一绑,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你放开我!”
“士可杀不可辱!”
马云禄在地毯上拼命挣扎,却发现这绸带越挣扎勒得越紧。
顾凡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欣赏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这叫龟甲缚,仙界挺流行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的经脉都被锁死了?”
顾凡伸出手指,在马云禄气鼓鼓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马云禄偏过头,张嘴就想咬他的手指,却被顾凡轻松躲开。
“属狗的啊你。”
顾凡站起身,拍了拍手。
“今晚你就睡地毯吧。”
“好好反省一下,明天本少爷带你去看个大场面。”
顾凡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向龙榻躺了下去。
马云禄被绑得结结实实,连翻个身都困难,只能睁着大眼睛,盯着顾凡的背影。
她想骂人,但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一颗仙果,甜甜的味道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一夜,马云禄彻夜未眠。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