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站在顾凡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裙摆,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羞愤。
“公子……真的要……要在腿上写字吗?”
蔡文姬的声音细弱蚊蝇,眼神不敢看顾凡,只是盯着地面。
顾凡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笔尖蘸满了墨汁。
“怎么,不愿意?”
顾凡挑了挑眉,“那刚才谁说要学的?”
“我……”
蔡文姬咬着下唇,“可……可这……”
“这什么?”
顾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文章吗?”
“文章这东西啊,光靠脑子想是没用的。得用身体去感受。”
蔡文姬浑身一颤,耳根顿时红透。
“公子……这……这不合礼法……”
“礼法?”
顾凡嗤笑一声,“你们大汉的礼法,早就烂透了。”
“要不是这些破规矩,你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四方院子里,一辈子只能弹那些别人的曲子。”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太师椅。
“算了,看来你也就这点出息。”
顾凡作势要把笔放下。
“等等!”
蔡文姬急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文姬……文姬愿意学!”
顾凡嘴角扬起笑意。
“这才对嘛。”
他拍了拍大腿,“过来,坐这。”
蔡文姬挪着步子走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顾凡腿上,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
“放松点。”
顾凡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这么紧张,我怎么写?”
“公子……”
蔡文姬的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能不能换个地方写?”
“不能。”
顾凡一本正经,“你这玉腿啊,就是最好的宣纸。”
“白皙、细腻、有弹性。”
“写在这上面的字,才有灵性。”
蔡文姬有些害羞,那种触感让她几乎要站起来逃跑。
“别动。”
顾凡按住她的肩膀,“动了字就歪了。”
他提起笔,潇洒落下。
冰凉的触感让蔡文姬倒吸一口凉气。
“公子……墨水好凉……”
“忍着。”
顾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会儿就热了。”
笔尖继续游走,一笔一划,写下《洛神赋》的后半段。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
顾凡一边写,一边念着。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蔡文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笔尖划过袜口边缘,蔡文姬身子一软,差点从顾凡身上跌落下去。
“坐好。”
顾凡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还没写完呢。”
蔡文姬咬着下唇,水灵灵的眼睛已经红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在写字,可那种触感却让她浑身发烫。
“公子……够了吗?”
“还早。”
顾凡放下笔,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黑色的墨迹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啧,不错。”
顾凡满意地点头,“不过啊,光写字还不够。”
“还……还要做什么?”
蔡文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得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书房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蔡文姬原本还能保持一点矜持,可渐渐地,那些矜持全都放下了。
“公子……公子……”
她只能不停地念着这两个字。
那些平日里挂在嘴边的诗词歌赋,此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
顾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什么……什么话……”
蔡文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说,想学真正的文章。”
顾凡低笑一声,“现在学会了吗?”
“奴家学……学会了……”
“那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