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屈辱地看向刘辩。
那是求救的眼神。
她当然希望儿子能站出来维护她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刘辩只是避开了她的目光,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让她“去”的意思。
那一瞬间,何太后眼里仅剩的光芒,熄灭了。
心如死灰。
她咬着下唇,步履沉重地走到顾凡身边。
顾凡可没那么多耐心跟她玩纯情。
他一把拉住何太后的手腕,稍微用力。
“啊!”
何太后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了顾凡的怀里。
丰腴的身躯紧紧贴着顾凡的胸膛,那浓郁的幽香顿时飘进顾凡的鼻子里。
“真香啊。”
顾凡凑到她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何太后敏感的耳垂上。
“抹了什么好东西?这么香?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何太后浑身僵硬,她还以为计划败露,吓得差点从顾凡腿上滑下去。
“哀家……我……”
“哈哈哈哈!”
顾凡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太后这么美,怎么会是毒妇呢?来,给本少爷倒酒。”
说着,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大殿内一片唏嘘。
只有顾凡的大笑声,和何太后急促屈辱的呼吸声。
刘辩站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母亲依偎在仇人的怀里,被那只脏手肆意把玩。
他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在龙袍上。
“忍……只要今晚……”
酒过三巡。
顾凡似乎是“喝高”了,整个人靠在何太后身上,手也不太老实。
“这酒喝得差不多了。”
顾凡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刘辩。
“刘大皇帝,听说太后娘娘深谙养生之道?本公子最近身体有点虚,想向太后请教一晚,不知陛下……肯不肯割爱啊?”
图穷匕见!
这就是赤裸裸的索要!
所有大臣都看向了刘辩。
如果这都能忍,那这皇帝当得还不如一条狗!
刘辩脸色变幻不定,最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绝和疯狂。
“既是仙师要求,朕……自当遵从。”
刘辩转过头,不再看何太后那绝望的眼神,咬着牙说道:
“母后……仙师法力通天,您若能得到仙师指点,也是……也是大汉之福。去吧……去顾公子的行宫,好生……探讨。”
好生探讨。
这四个字,彻底斩断了母子情分。
何太后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哀家……遵旨。”
是夜。
原本属于刘辩的豪华寝宫,此刻已经被顾凡霸占。
屋内红烛摇曳,春意盎然。
何太后被送进来后,就呆呆的站在床边。
她知道。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将是她一生的噩梦。
但也可能是……解脱。
只要那个毒发作,只要顾凡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浴室门打开。
顾凡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精壮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局促不安的何太后。
“太后,站那当门神呢?还是说……你在谋划什么?”
何太后抬头,惊恐地看着顾凡。
“你……你知道?”
顾凡随手把毛巾扔在一边,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
语气不容拒绝。
何太后身子一颤,不敢违抗,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顾凡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是那个废物给的毒药吧?他也真舍得,拿亲妈当一次性消耗品。啧啧啧,这两种毒,可是要通过体液传播的……他这是逼着你跟我双修啊。”
何太后被戳中痛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崩溃大哭。
“哀家……哀家是被逼的!是为了大汉!为了辩儿!你既然知道就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