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魔气,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溃散。
那是丹田碎裂的声音!
“啊!!我的修为!我的魔功!!”
董卓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原本狰狞的魔纹迅速消退,眨眼间苍老了十几岁。
废了。
堂堂大汉太师,权倾朝野的魔王,就这么被人一脚废了修为!
“你……你到底是谁……”
董卓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怨毒。
“你不能杀我!我儿奉先乃是天下第一战神!此刻就在虎牢关!你若杀我,他必带并州狼骑踏平这里!!”
“吕布?”
顾凡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行啊,我还正愁找不到路呢。”
顾凡收回脚,嫌弃地在董卓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
他转过头。
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五员大将。
“想多活几天吗?”
徐荣等人拼命点头,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风。
“把他绑起来。弄根结实点的链子,明天拖着他,带我去虎牢关找吕布。”
“若是敢跑……”
顾凡打了个响指。
梅儿掌心浮现出一朵精美的冰莲。
“我不介意这地上再多几摊红色的肥料。”
“不敢!不敢!仙师饶命!我等愿降!”
……
两个时辰后。
司徒府,内院。
“废……废了?董卓那老贼被废了?!”
王允听着探子的汇报,激动得胡子都在哆嗦。
他看着坐在主位上正悠闲喝茶的顾凡,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狂热的算计。
这哪里是过江龙,这分明是下凡的天神啊!
只要抱紧这条大腿,大汉复兴有望……不,甚至连他王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王允换上一副极尽谄媚的笑脸。
“公子,您真乃神人也!老夫已在后院备下薄酒,为您接风洗尘!至于其他闲杂人等,老夫一个没请,今晚只有家宴,只有家宴!”
顾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王司徒有心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司徒府最奢华的暖阁内,丝竹之声悠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允忽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哎哟……公子,老夫这陈年旧疾犯了,实在是不胜酒力……您慢用,慢用。”
说完,这老东西冲着屏风后面使了个眼色,便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门刚关上。
一阵异香扑鼻而来。
屏风后,两排身着彩衣的舞姬如同穿花蝴蝶般涌入。
而处于正中心的那个女子,正是貂蝉。
今晚的她。
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扮。
一袭极薄的淡紫色轻纱长裙,随着舞步摇曳,隐约可见那内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腰间系着一根金色的丝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她的脸上画着淡妆,眉心点着一点朱砂,那双含情目波光流转,透着三分羞涩,七分纯欲。
随着乐声变得急促,貂蝉的舞步也愈发大胆。
旋转,跳跃。
每一次回眸,都像是要把人的三魂七魄给勾走。
终于,一曲舞毕。
众舞姬退下,唯独貂蝉留了下来。
她端着一杯酒,莲步轻移,走到顾凡案前。
那股如兰似麝的体香,顺着秀发钻入顾凡的鼻腔。
“公子……奴家来为您斟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