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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日上三竿。
天字一号别墅的主卧。
顾凡睁开眼，皱着眉把压在胸口的一条藕臂挪开。
是熟女玄月。
这位曾经清冷高傲的鬼谷谷主，此刻正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他身侧。
那件所谓“羞耻款”的高开叉道袍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香肩。
而在床尾。
楚灵儿和楚萱儿这对姐妹花睡得正香。
“啧，这就是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仙二代生活啊。”
什么叫人生赢家？
这就是。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至于那个什么狗屁天命之子林枫……
谁在乎？
顾凡随手抓起一件丝绸睡袍披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刷”地一把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泼洒进来，床上的美人们发出一阵娇憨的抗议声。
“唔……好哥哥……把窗帘拉上嘛……”
楚灵儿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都起来，该办正事了。”
顾凡伸了个懒腰，语气虽然慵懒，却带着霸道的威严。
天衍界这块地图，羊毛已经薅得差不多了。
那个拥有透视眼的林枫，如今道心崩碎，也就剩口气吊着，顾凡甚至懒得再动手杀他。
杀了他，那是给他痛快。
让他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一个个飞黄腾达，看着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把他踩在脚下，在无尽的悔恨和嫉妒中度过余生，那才叫艺术。
一个时辰后，别墅客厅。
众女虽然疲惫，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环绕在顾凡身边。
昨晚虽然荒唐，但顾凡身上若有若无的离别之意，聪明的女人们都感觉得到。
“本圣子要回仙界了。”
顾凡抿了一口洛凝递过来的仙茶，淡淡开口。
此言一出，原本暧昧的空气有些伤感。
顾凡并没有强势安排她们的去路，而是选择尊重她们自己的意见。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不舍与清醒。
她们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这个小小的世界，她们也留不住他。
但她们更清楚，跟着去上界，以她们现在的实力，除了当花瓶，毫无价值。
“亲爱的……”
苏浅浅最先开口，她轻移莲步跪坐在顾凡脚边。
“我想留在天衍界。苏家的生意需要人打理，我想在这边为你建起一座最大的商盟，不管是钞票还是灵石，只要你需要，随时都能供上。”
秦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知性御姐的模样：
“公子，我也想留下。药王谷那些失传的医道我想重新发扬，我想……当你的眼睛，替你守着这个世界的众生。”
“我不一样！我要回去统领蛮族，让那些糙汉子以后都听老公的！”
芙蕾雅挥了挥小拳头，一脸野性。
“鬼谷传承千年，不能断在我手里。”
玄月美眸流转，带着一丝深情与释然。
“我会在这里修炼到渡劫飞升，把鬼谷变成太初魔宗的分舵，等着将来有资格……能真正见你一面。”
她们没有哭闹，没有纠缠。
作为被顾凡彻底征服的女主，她们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去仙界，她们或许只是最平庸的侍女；但在这一界，她们是顾凡的代言人，是这方天地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