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号别墅,主卧。
顾凡推门而入,随手将怀里的楚萱儿扔在那张由万年雪绒雕琢的大床上。
“砰。”
娇躯陷入柔软的床榻,但楚萱儿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她浑身滚烫如火,经脉中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来回切割。
“好热……杀了我……快杀了我……”
楚萱儿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原本整洁的青色道袍已经被剑气割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血痕的肌肤。
“啧,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平时像块冰,走火入魔了比火山还猛。”
顾凡坐到床边,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想要解脱吗?”
楚萱儿迷离的双眼睁开,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张俊美如妖的侧脸。
是那个纨绔……
理智告诉她要推开,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索取。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凉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顾凡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顾凡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垂边蛊惑。
“求我。”
“不……不要……”
楚萱儿想要拒绝,但下一秒,一股更狂暴的剑气反噬袭来,痛得她弓起了身子,眼泪夺眶而出。
那一刻,所有的骄傲都被现实碾碎。
“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就对了。”
顾凡不再磨叽,运转《太初魔经》低头吻上了那双干裂的唇。
霸道的魔气顺着接触点,蛮横无理地冲入楚萱儿的经脉。
如果说不受控制的剑气是一群流寇,那顾凡的魔气就是装备精良的皇家铁骑。
所过之处,镇压、吞噬、同化,一气呵成!
“唔唔......”
楚萱儿娇躯微微颤动,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意识彻底沉沦之前,顾凡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这一夜,原本冰冷残缺的剑心被彻底融化,重铸成了另一种形状。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台洒进来,在纯白的床单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影。
楚萱儿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金丹初期……
竟然直接跳到了金丹中期巅峰?!
这种修为暴涨的感觉让她有些发懵。
但随即,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啊!?”
楚萱儿浑身一僵,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男式黑绸睡袍,上面还残留着淡雅的龙涎香。
再看怀抱的主人——顾凡正闭着眼睛,呼吸平稳,那张妖孽般的脸在晨光下棱角分明。
“你醒了?”
就在楚萱儿准备挣脱的时候,顾凡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放开我!”
楚萱儿条件反射地想要凝聚剑气,但体内的灵力刚一运转——
“嗡......”
原本该凌厉如刀的剑意,此刻却像受惊的小兽,消散得一干二净。
楚萱儿小脸发白:“我的剑气……怎么回事?!”
“别挣扎了。”
顾凡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松开手,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楚萱儿伸了个懒腰:
“你的剑道本就残缺,一味压抑情欲只会走火入魔。昨晚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你胡说!”
楚萱儿裹紧睡袍,咬着嘴唇反驳:
“我鬼谷剑道传承千年,怎么可能有缺陷?肯定是你……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传承千年?”
顾凡转过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那我问你,你师父教你的剑道核心是什么?”
“斩断七情六欲,剑心如镜,不染尘埃。”
楚萱儿说得斩钉截铁。
“啧啧啧,又是一个被忽悠瘸的。”
顾凡摇头叹息,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真正的剑道,是斩断外物而不是斩断自己。你连自己是个女人都不敢承认,还修个屁的剑?”
“你……”
楚萱儿气结,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不信?”
顾凡走到茶桌前,随手拿起一个白瓷茶杯。
“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剑。”
他轻轻一挥手。
“哗啦。”
茶杯里的清水飞起,在空中化作无数道细如发丝的水线。每一道水线都蕴含着足以切金断玉的恐怖剑意!
“嗤嗤嗤。”
那些水线在空中交织、旋转、分裂,最后凝聚成一朵盛开的冰莲,悬浮在半空中。
“这……这是……”
楚萱儿睁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万物为剑?!剑心通明?!”
这种境界,她只在最崇拜的师尊身上见过一次!
而眼前这个只会用钱砸人、满嘴骚话的纨绔子弟,竟然随手就能做到?!
“这就傻眼了?”
顾凡打了个响指,冰莲再次化作漫天水雾,消散无踪。
他走到楚萱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剑,只学了形,没学到魂。鬼谷那帮老古董教你的东西,早就过时了。”
“你怎么可能……”
楚萱儿好看的指甲几乎陷进掌心,世界观正在崩塌。
“你明明只是个……只是个仗势欺人的恶少……”
“恶少?”
顾凡笑得很欠揍。
“那你倒是说说,昨晚是谁救了你?是你那个师兄林枫吗?他连靠近你三米都做不到,就被剑气划破了胸口,狼狈得跟条狗一样。”
楚萱儿沉默了。
“不……不是......”
“别急着否认。”
顾凡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楚萱儿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的剑气为什么暴走?因为你心里有疑惑、有恐惧、有迷茫。你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只能靠一味压抑来维持所谓的‘剑心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