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林大神医吗？又在给单纯的妹子画大饼了？昨天是'真命天女'，今天是'经络大师'？”
“顾凡！你闭嘴！”
林枫一看到顾凡就火大。
“我在和芙蕾雅探讨修行，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懂什么！”
芙蕾雅也皱了皱小鼻子，护在林枫身前。
“喂，那个开红车的，别以为有钱就能随便侮辱人。林枫刚才教我的技巧很有用！”
“有用？”
顾凡嗤笑一声，看都没看林枫，随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团米色的东西，像丢垃圾一样丢给芙蕾雅。
“本圣子昨天看你练得挺辛苦，正好戒指里有套闲置的瑜伽训练服，送你了。”
芙蕾雅下意识接过。
入手冰凉丝滑，轻若无物。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衣服上散发出的波动！
“这……这是刻画了'重力阵法'和'灵气聚拢阵法'的双重仙衣？！”
芙蕾雅还是识货的。
“穿着它训练，效率至少提升几十倍！”
这可是蛮族皇室都求不来的至宝啊！！
“怎么样？比某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神医'强点吧？”
顾凡懒洋洋说：“这玩意儿我有的是，你要是喜欢，改天我让人送一箱过来，给你换着穿，一天一套不重样。”
“一……一箱？！”
芙蕾雅看着手里宝衣，再看看旁边一脸懵的林枫，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战友情”，顿时摇摇欲坠。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芙蕾雅想都没想，直接抱着衣服对顾凡鞠了一躬。
开玩笑！
尊严能当饭吃吗？
能提升几十倍修炼速度吗？
林枫站在原地，看着芙蕾雅变脸的模样，听着那声清脆的“老板”，只觉得心口又被大锤狠狠撞了一下。
“卡擦...”
那是天才心碎的声音。
“走了，灵儿。”
顾凡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楚萱儿。
“还抱着你的破剑玩泥巴呢？”
顾凡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
“你姐姐昨晚可是很快乐哦，连婚纱都快穿上了。你就继续守着你的骄傲，等着吃冷饭吧。”
楚萱儿站在树荫下，怀里那柄从不离身的古剑，此刻竟显得有些沉重。
“姐姐昨晚很快乐……”
顾凡那句轻浮的话扎进她心里。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拔剑把这个登徒子的舌头割下来。
可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楚灵儿穿着那身昂贵精致的黑裙子，坐在那辆哪怕是剑修看了都要赞叹的机关造物里，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那是真的开心。
没有任何宗门规矩的束缚。
不需要为了所谓的“剑心通明”压抑天性。
“我……真的羡慕吗？”
楚萱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又摸了摸粗糙的剑柄。
十八岁，正是爱美的年纪。
别的女修都在讨论哪家的胭脂好，哪家的裙子新，只有她，每天面对的除了剑，就是修炼，还有那个……
她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林枫。
“萱儿师妹！”
林枫见顾凡走了，立刻整理了一下被尾气吹乱的衣领。
他努力想摆出一副师兄的威严，但那张大花脸实在让人严肃不起来。
“你别听那顾凡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