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问候和议论，秦岚羞涩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标记为“归属权”的感觉，让她心乱如麻，却又莫名生出一种被强者庇护的安全感。
半个时辰后，两人用完早餐，走进了富丽堂皇的行政大楼走廊。
这里是办公区，环境幽静，走廊两侧多是休息室与高规格的自习室。
“顾凡，送我到这里就行了……”
秦岚小声说道，没了外人在场，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却嚣张的声音从行政楼的新生报道处传来：
“喂！那个谁！听说你是这学院的老大？过来给本姑娘瞧瞧！”
顾凡脚步一顿，抬头望去。
只见两个穿着青色道袍，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女正站在门口。
一个正双手叉腰，对着这边大呼小叫；另一个则抱着剑，一脸冷漠地靠在玉石柱旁。
“哟。”
顾凡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喂！那个穿得很哇塞的家伙！我在跟你说话呢！”
楚灵儿指着顾凡，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听说你很有钱？还买了这破学院？真的假的？”
顾凡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生气，反而觉得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真假又如何？”
顾凡带着秦岚慢悠悠地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对极品双胞胎，啧啧称奇：
“鬼谷双姝是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不过……”
顾凡话锋一转，指了指楚灵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一脸嫌弃：
“这身衣服也太土了吧？简直是浪费了你这张可爱的脸。”
“土？！”
楚灵儿顿时炸毛了。
“这可是师傅亲手缝的！而且还是用法力加持过的！哪里土了？！你懂不懂欣赏啊！”
一直没说话的楚萱儿，眉毛也微微皱了一下，显然对顾凡的评价很不满。
“法力加持？能挡得住我的审美审判吗？”
顾凡嗤笑一声，突然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个精致无比的礼盒。
“小丫头，别说我不给你见面礼。”
顾凡打开礼盒，一件极尽奢华、设计繁复的裙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哥特风暗黑洛丽塔裙！
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裙摆，搭配着精致的暗纹刺绣。
胸口处缀着血红色的宝石蝴蝶结，再加上配套的黑白条纹过膝袜和小皮鞋……
这种在修仙界从未出现过的风格，对于楚灵儿这种年纪的小魔女来说，简直就是必杀技！
“哇！！”
楚灵儿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状，原本叉着腰的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嘴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衣服？好漂亮！好特别！”
就连旁边一直装高冷的楚萱儿，眼神也忍不住往这边飘了好几眼。
虽然很快又收了回去，但那微动的喉咙出卖了她。
“这叫‘暗夜公主裙’。”
顾凡像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晃了晃手里的裙子。
“穿上它，你就是这天衍界最美的小萝莉。怎么样？想要吗？”
“想！想要！！”
楚灵儿拼命点头，完全把刚才要找茬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你要送给我吗？”
“当然。”
顾凡大方地把裙子递给她。
“只要你换上它，让我看看效果。这衣服就归你了。”
“真的？！你真是个大好人！！”
楚灵儿欢呼一声，一把抢过裙子，甚至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风风火火地冲向了旁边走廊旁的女换衣间。
“姐！你等等……”
楚萱儿想拦都没拦住，只能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姐姐那个没出息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