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切，胸中那口恶气算是出来了不少。
“波特，韦斯莱。各扣五分。”
他挥了一下魔杖，两只食尸鬼停下来，乖乖走回笼子里。
哈利从地上爬起来，袍子被撕了好几个口子。
罗恩捡起外套，挡住自己的红色内裤。
“下课。”
斯内普走了，神清气爽，像刚从按摩院出来。
教室里的沉默持续了三秒，然后斯莱特林的学生开始鼓掌。
“斯内普教授是真的教东西。”扎比尼说。
诺特点头。“比奇洛强多了。”
“反而不希望奇洛回来了。”扎比尼补充。
两周后，奇洛回来了。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安静了，他的脸色苍白，像生了一场大病。
紫色大头巾裹得比之前更紧了，后脑勺的肿应该还没消，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在抖。
整个人像一根被狂风暴雨吹打过的枯草，随时可能折断。
“翻开课本，第四十二页，读一下。”
全班翻开书，有人叹了口气，有人翻了个白眼，有人把书立在桌上挡住了脸。
汤姆没翻书，他在观察奇洛，奇洛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奇洛先移开了，他的眼睛里多了点东西，是警惕。
下课铃响了，奇洛收拾东西，动作很快，汤姆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
“奇洛教授，”汤姆开口，声音清亮，刚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清。
“您身体好些了吗？魁地奇球场上那一击，看着可真让人心疼。”
奇洛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结结巴巴地回应：“我、我没事，里德尔先生，我、我还有事，先、先告辞了。”
他想侧身绕开汤姆，可少年像是一堵纹丝不动的墙，稳稳地挡在他面前，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
“教授别急着走啊。”汤姆微微歪头，语气天真，“我有几句非常重要的话，想跟您私下谈谈，不会耽误您太久的。”
他刻意加重了“私下谈谈”这几个字，奇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集中，奇洛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吧。”
奇洛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很旧，锁已经坏了。
推门进去，里面很暗，只有桌上的一盏油灯亮着，墙上挂着几幅画，画里的人都在睡觉。
书架上摆着几本书，都是关于黑魔法的。
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箱子上贴着封条，空气里弥漫着大蒜味，浓得让人想打喷嚏。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首次进入奇洛教授办公室。+20成就点。当前成就点：923。】
全校第一个来奇洛办公室的学生，这成就点拿得值。
汤姆坐到椅子上，看着奇洛，奇洛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在抖。
“里德尔先生，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