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没有颜色,没有气味。
“不、不用了,谢谢教授!”奇洛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心里把斯内普骂了八百遍。
谁知道这货是不是在药里下了东西?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冒险。
斯内普这样子是要把他吃了似的,他昨天在二楼就被堵住了,这货哪来的那么大敌意?
斯内普故作遗憾地耸耸肩:“可惜了,那药可是我特意配的,错过就没机会
奇洛的眼睛瞪圆了。
“不,不用了,谢,谢谢。”
“你确定?”
“确,确定。”
斯内普把瓶子收起来,转身走了。
校长办公室里,麦格站在办公桌前面,双手撑在桌面上,邓布利多正揉着惺忪的睡眼。
这学期真是邪门了,不管是斯内普还是麦格,都喜欢一大早来烦他,他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米勒娃,这么早找我,出什么事了?”邓布利多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是疲惫。
“四楼的那些东西必须挪走。”麦格的声音很冷。
“这次波特和韦斯莱运气好,下次呢?我们不能把学生的安全赌在运气上,他们又不是天天能吃到福灵剂!”
邓布利多看着她。“米勒娃,之前你不是同意了我的安排吗?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麦格把汤姆在礼堂里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每一个字。
从“学校的管理问题”到“巨怪是不是教授带进来的”,从“波特和韦斯莱只是倒霉碰到了”到“那我们干脆每天下课就躲在休息室别出来了”。
邓布利多听完,沉默,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福克斯在栖枝上打瞌睡,红色的羽毛在晨光里泛着金光。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阿不思?”
邓布利多把眼镜戴上,他的眼角有泪珠。
“真好啊。”他的声音有点哑,“这才是最纯粹的友情,里德尔先生真是给我这个老头子上了一课。”
麦格看着他,合着她在这急得上火,这老登居然在这感慨友情?
“就算是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又有谁还会记得,两位创始人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呢?”
邓布利多拿起一颗柠檬雪宝,在手里转了转,“伏地魔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为了力量,迷失了内心,他永远不会站在这种角度思考问题。”
麦格没说话。
“里德尔先生的话,让我安心了大半。”邓布利多把柠檬雪宝放下,“但是,米勒娃,四楼走廊暂时不能去动。”
“为什么?”麦格教授急了,“魔法石放在你的办公室,难道不比放在那里安全?”
“鱼饵只有放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才能钓上鱼,我们必须找出他,不然后患无穷。”
麦格盯着他看了很久。“如果学生受伤了呢?”
“不会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我以邓布利多的名义发誓,我不会让学生们在四楼走廊受到不可逆的伤势,甚至丢失性命。”
麦格看了他很久,邓布利多的眼睛很蓝,很亮,像两块被擦干净的玻璃。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麦格认识他几十年了,她知道,邓布利多的誓言,从来都算数。
她叹了口气。“我走了。”
“米勒娃。”
她停下来。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