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羊皮纸，写了几行字，折起来，递给一只站在窗台上的银色凤凰。
凤凰叼着纸条，飞出了窗户。
福克斯飞进变形术教室的时候，麦格教授正在讲纽扣变甲虫的要点。
她把一颗纽扣放在讲台上，挥动魔杖，纽扣变成了甲虫，在讲台上爬了几步。
凤凰落在桌上，红色的羽毛在烛光下闪着金光，麦格打开纸条。
“里德尔先生，德拉科先生，请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邓布利多教授。”
马尔福站起来，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下巴抬得很高，但嘴角压不住在往上翘。
他看了汤姆一眼，那一眼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种“你完了”的意味。
走廊里，费尔奇在等他们。“跟我来。”
他们跟在费尔奇后面，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费尔奇的步伐很快，洛丽丝夫人跟在他脚边，尾巴竖得笔直。
校长办公室门口，滴水嘴石兽站在两边，石头做的眼睛盯着汤姆和马尔福。
费尔奇把纸条递给石兽，石兽看了一眼，跳开了，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
“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做的？”汤姆问。
石兽没说话。
“不否认就是承认。”
石兽还是没说话。
“系统，打卡校长办公室有成就点吗？”
【滴。首次访问校长办公室。+10成就点。当前成就点：273。】
十点。不多，但胜在轻松。
“上去。”费尔奇说。
马尔福先走上去，汤姆跟在后面，楼梯旋转着上升，把他们带到一扇闪亮的栎木门前，门开着。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柠檬雪宝堆成小山。卢修斯·马尔福站在窗边，手杖拄在地上，表情阴沉。
“进来。”邓布利多说。
马尔福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面，汤姆走进去，站在他旁边。
“里德尔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很温和。
“校长。”
“这位是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德拉科的父亲。”
汤姆看着卢修斯。卢修斯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卢修斯的眼神变了，带着探索和疑虑的眼神从他身上扫过，他的手杖在地上点了一下，声音很响。
他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是恐惧。
汤姆看着他。“马尔福先生，你找我有事？”
卢修斯没说话。他的眼睛在汤姆脸上扫来扫去，像在确认什么。
从头发到眉毛，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巴。
每一个部位都看得很仔细，像是在对照一张藏在脑子里的照片。
“你叫什么名字？”卢修斯的声音有点发紧。
“汤姆·里德尔。”
“你的父母是谁？”
“不知道。我是个孤儿。”
卢修斯的手指攥紧了手杖。“你在哪出生的？”
“伍尔沃斯孤儿院。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