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里的其他校长交换了一下眼神。
“菲尼亚斯，”戴丽丝的声音很冷，“你是不是又在夸大其词？”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斯莱特林的分院标准是天赋、野心、血统。血统排最后。天赋排第一。”
“一个麻瓜出身的孩子能被秒分到斯莱特林，说明他的天赋超过了血统的劣势。这种事，历史上只发生过三次。”
菲尼亚斯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次，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第二次，一个叫什么来着？算了，忘了。第三次，就是里德尔。”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菲尼亚斯，你是在告诉我，里德尔的天赋跟斯莱特林本人一个级别？”
“我是说至少。”菲尼亚斯走进画框，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至于到底什么级别，等他毕业就知道了，如果他没死的话。”
戴丽丝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盼点好的？”
“我盼的就是好的。斯莱特林出人才。我当校长的时候，斯莱特林出了七个魔法部部长，十二个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获得者，三十七个......”
“菲尼亚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当校长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学生把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烧了。”
菲尼亚斯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一场意外。”
“意外？他们把火龙粪倒进了格兰芬多的壁炉，整个塔楼烧了三天。”
“那是学生太有创造力了。”
老校长们看了菲尼亚斯一眼，叹了口气，消失在画框里。
只剩下菲尼亚斯和邓布利多。
菲尼亚斯从画框里探出头来。“阿不思。”
“嗯。”
“那个孩子的名字，汤姆·里德尔，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名字给我曾曾曾孙起，会不会也有天赋？”
邓布利多看着他。“你曾曾曾孙叫什么？”
“布莱克。菲尼亚斯·布莱克。”
“你给他起名叫汤姆·里德尔·布莱克？”
“对。”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菲尼亚斯，你疯了。”
“我没疯，名字有魔力，你说过的。”
“我说的是名字有魔力，不是名字能遗传天赋。”
“那为什么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名字传了一千年？”
“因为他的事迹。不是因为他叫萨拉查。”
菲尼亚斯哼了一声，缩回画框里。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阳光已经照进了城堡，金色的光落在草坪上，把露水照得像碎钻石。
斯内普的告状、画像的议论、菲尼亚斯的名字玄学，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里德尔在斯莱特林站稳了脚跟。
他用暴力的方式，用挑战权威的方式，用打破规则的方式，他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