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克的第二道绿光从右边来了。这次更快，角度更刁。
绿光撞在盾牌上，盾牌晃了一下，没碎。
绿光被弹开了，弹到天花板上，炸出一团墨绿色的火花。
汤姆没等博克出第三招，他蹲下来，魔杖点在地面上。
“清洁一新。”
不是攻击咒语，是清洁咒，但汤姆的版本不太一样。
咒语从杖尖射出来的形状不是扇形，是喇叭形，前端窄，后端宽，像一个倒扣的漏斗。
气流从漏斗里涌出来，不是吹，是吸，雾被吸进漏斗里，像水被吸进下水道。
灰白色的浓雾旋转着，翻卷着，从场地中央被抽走。
沿着漏斗的边缘压缩、凝集，最后变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灰色珠子，落在汤姆掌心里。
雾散了。
博克站在场地对面，魔杖举着，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惊讶。
他低头看了一眼汤姆手里的灰色珠子，又抬头看了一眼汤姆的脸。
斯内普站在银线外面，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有点意思”的意味。
“清洁咒变种，把雾气压缩成实体。不错。”
博克没给汤姆喘气的机会，他的魔杖连续挥了两次。
两道墨绿色的光同时从杖尖射出，一道打头，一道打脚。
汤姆的盾牌挡了第一道，第二道从盾牌
裤腿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汤姆往后退了一步，举起魔杖。
“霹雳爆炸！”
一道金色的光从杖尖射出，粗得像小孩的手臂。
光柱撞在博克的盾牌上，盾牌碎了。
博克被冲击波推着往后退了三步，鞋底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
他的魔杖还在手里，但手在抖。
“里德尔，够了。”斯内普的声音从银线外面传进来。
汤姆没停，他的魔杖又动了。
“霹雳爆炸！”
第二道光柱比第一道更粗，博克来不及套盾牌，只能侧身闪。
光柱擦着他的左臂飞过去，他的袖子烧着了，火焰从袖口蔓延到手肘，博克用右手拍了两下，没拍灭。
“停下！”斯内普走进场地，魔杖一挥，博克袖子上的火灭了。
他站在两个人中间，看了看博克烧焦的袖子，又看了看汤姆手里的魔杖。
“我说够了。”
汤姆把魔杖收起来。“他说开始，我说结束，中间的部分，是决斗。”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三秒。“博克，去医疗翼。”
博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袖子烧没了，露出来的皮肤红了一片，但没有起泡。
汤姆的火球控制得很准，烧了袖子，没烧伤皮肤。
“教授，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