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汤姆看着他，“博克，你是七年级级长，你觉得你管得好斯莱特林吗？”
博克没说话。
“你管不好，因为级长不是靠本事当上的，是靠高年级的身份。”
“一个六年级的级长，打不过一个一年级的，这就是证据。”
博克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汤姆走到公共休息室中央。
“我想说的是，级长制度有问题，高年级的管低年级的，但高年级的不一定比低年级的强。”
“打不过的人管打得过的人，这叫什么？这叫笑话。”
博克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那你说怎么办？”
“改。”
“怎么改？”
“一年级设一个隐形级长，级长管不到一年级，一年级的自己管自己。”
公共休息室里炸了。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笑。
埃弗里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博克看着他。“隐形级长？”
“对。名义上的级长还是你们。你们该巡逻巡逻，该开会开会。”
“但一年级的纪律、冲突、处罚，由隐形级长管。”
汤姆转向高年级的人。“你们谁觉得自己能管住一年级的，站出来。”
“跟我打一场，打赢了，你们管。打输了，闭嘴。”
没人动。
“没人？那我说了算。”
博克站起来。“里德尔，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这不是你能决定的。级长的任命是学校的安排。”
“学校的安排？那邓布利多知不知道埃弗里在公共休息室里看戏看了十分钟才跳出来？”
“邓布利多知不知道，马尔福在走廊里堵其他同学的时候，级长在睡觉？”
博克还是没说话。
“你们怕什么？怕级长的位置被抢？怕隐形级长比你们厉害？怕一年级的学生知道，原来高年级的不过如此？”
博克盯着他看了很久，“里德尔，你太狂了。”
“不是狂。是实话。”
汤姆走到博克面前。“博克，你想想。如果一年级设一个隐形级长，你少了多少麻烦？”
博克沉默了很久。“那隐形级长谁来当？”
“我。”
汤姆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套，变出六只，甩在地上，“你们跟我打，打赢了，我道歉，关禁闭，写检讨。”
“打输了，隐形级长的事，你们同意，以后你们是我的手下，我还是隐形院长。”
六只手套散落在地上，像六片落叶，公共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博克看着地上的手套，他笑了。
“里德尔，你一个一年级学生，要挑战六个级长？”
博克捡起一只手套，在手里转了一圈。“你疯了。”
“埃弗里，昨天已经接了我的挑战。”
“也许，但你不接，就说明你怕了。”
博克把手套扔在地上。“我不跟一年级学生打，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没意义。”
博克盯着他，汤姆看着他，俩人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