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说我的魔药天赋不错。”
“对。”
“那你觉得我能练好吗？”
汤姆看着他。“你第五遍就做成了迷魂水，这不是天赋不错，是天赋很好。但你缺练，缺材料，缺人指导。”
扎比尼的眼睛亮了一下。“大哥能指导我？”
汤姆差点被鸡腿噎住。他指导沙比尼魔药？他自己都不会做。
“我能给你提供材料，指导的事。”他想了想，“以后再说。”
扎比尼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吃早餐。但他的嘴角翘着。
汤姆看着他，这个人被他灌了毒茶，被他抽了十鞭子，被迫喊大哥。
现在被夸了一句“天赋很好”，就高兴成这样。
安德罗斯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他在乎的不是你夸他，是你认可他。”
“有区别吗？”
“有，夸是嘴上说说。认可是从上到下的承认。”
“他在斯莱特林待了这么久，被人当跟班，被人当打手，没人把他当回事。你是第一个觉得他‘有用’的人。”
汤姆看了一眼扎比尼，扎比尼正在吃面包，吃得很慢，很小心，像怕弄脏袍子。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他在乎的不是被夸，是被需要？”
“对，这种人最好用，也最危险。”
“你用他，他跟你。你不用他，他恨你。”
汤姆把鸡腿吃完，擦了擦手。
“扎比尼。”
扎比尼抬起头。
“今晚开始，带上你的魔药工具，跟我去有求必应屋。”
扎比尼愣了一下。“有求必应屋？”
“八楼，挂毯对面，晚上九点。”
扎比尼点了点头，诺特没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桌上画了几道线。
达芙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话。
吃完早餐，她跟汤姆走出礼堂的时候，回头瞪了扎比尼一眼。
扎比尼往后退了一步，达芙妮转过头，跟汤姆往前走。
“你收他当跟班了？”
“没有，他叫我大哥。不是跟班。”
“有区别吗？”
“有。跟班是被迫的。大哥是自愿的。”
达芙妮看了他一眼。“你信吗？”
汤姆想了想。“信一半。”
中午，汤姆在图书馆里看书。
他正在翻一本关于古代魔药的羊皮书，安德罗斯推荐的，说是古罗马时代的配方。
书很旧，纸页发黄，有些地方的字已经模糊了。
赫敏从书架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书。
“汤姆。”
“赫敏。”
她坐下来，把书放在桌上。
书名是《进阶实用咒语》。“你上次说的那个幻身咒，我在这本书里找到了。”
汤姆看了一眼。幻身咒在第三百二十七页，旁边有详细的注解和手势图。
“你打算学？”
“对。”赫敏翻开书，“我觉得，如果下次再遇到马尔福那种情况，我至少能保护自己。”
汤姆看着她。“你不需要保护自己。你需要的是不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