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堡。
“他打了三头犬，但没杀它。他救了波特他们，但没邀功。他用的咒语不是一年级该会的，但他没用来伤人。”
他转过身，“米勒娃，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有能力伤人却不伤人，这比有能力伤人更值得注意。”
麦格教授没说话。
“观察他。”邓布利多说，“不要干涉他。至少现在不要。”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邓布利多坐回椅子上，又拿起一颗柠檬雪宝。这次他没剥糖纸，只是捏在手里转了转。
“汤姆·里德尔。”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后生可畏。”
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在讲台上飘着，讲巨人战争。
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
汤姆最讨厌魔法史课，不是因为讨厌历史，是因为宾斯教授的课没有任何价值。
不能加分，不能赚学分，不能提问，什么收获都没有。连系统都不给学分，因为不需要动脑子。
他拿出课本自己看，看了二十分钟，把巨人战争那一章全记住了。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自主学习：巨人战争史。+3学分。当前学分：-100。】
下课铃响了。宾斯教授飘出教室。赫敏从格兰芬多的座位上走过来。
“里德尔。中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昨晚的事。”
“在哪谈？”
“中庭花园。十二点。”
汤姆点了点头。达芙妮看着她走远。“她找你谈什么？”
“昨晚的事。我帮了他们一个忙。”
达芙妮没追问，但手指在桌上画了几道线。
中午，汤姆到中庭花园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在了。哈利、罗恩、赫敏、纳威。
“里德尔。”哈利先开口，“昨晚的事，谢谢你。你救了我们。”
汤姆坐到石凳上。“我没救你们，我只是打了那条狗。”
“你打了那条狗，我们才能跑。”罗恩的声音有点别扭，“所以，谢谢。”
“你谢人的方式很特别。”
罗恩的脸红了。
赫敏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本关于霍格沃茨历史的书。
“里德尔，我查过了，四楼走廊的三头犬是邓布利多放在那里的。它在守护什么东西。”
“我知道。”
四个人同时看着他。“你知道？”
“猜的。邓布利多不会无缘无故在走廊里放一只三头犬。走廊那头的门是锁着的，说明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哈利问。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哈利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跟一个一年级学生没关系。不管里面是什么，邓布利多把它放在那里，就有他的理由。”
赫敏低下头，翻了一页书，又合上了。“里德尔，你昨晚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说过了。路过。”
汤姆想了想。“我在夜游。夜游没有固定路线。走到哪算哪。”
赫敏盯着他。“你在跟踪马尔福。你知道他会设陷阱。你想看结果。”
汤姆看着她。“你说完了？”
“说完了。”
“你说对了一部分。我知道马尔福会设陷阱。但我不知道他会怎么设。所以我去看了。”
他顿了一下，“你们没被费尔奇抓到，是因为运气好。”
“那你呢？”罗恩突然开口，“你也是斯莱特林。你也会用阴招？”
“你觉得我用阴招了？”
“你昨晚出现在那里，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算计什么？”
哈利拉了罗恩一下。“罗恩。”
“让他说。”汤姆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我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