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挥动魔杖。绳索在空中甩了一下。
“一下。”
啪。
“两下。”
啪。
“三下。”
他数到五十的时候停了。马尔福趴在地上,肩膀在抖。
诺特一声没吭,但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汤姆把魔杖收起来。“起来吧。”
诺特先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马尔福慢慢爬起来,眼睛红了,但没哭。
汤姆坐回床边。
“还有一件事。”
三个人看着他。
“精神损失费。”
扎比尼愣了一下。“什么?”
“你们告了我两次状,害我被斯内普叫去办公室两次。”
“每次叫去,我都得花时间解释、分析利弊、跟教授斗智斗勇。这些时间,不能白花。”
汤姆从皮箱里拿出三张羊皮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字。
“每人十加隆。现在付不起没关系,打欠条。七年之内还清。”
扎比尼的脸涨红了。“十加隆?你疯了?”
“二十。”
“凭什么——”
“三十。”
扎比尼闭嘴了。
汤姆把羊皮纸递过去。“签字。”
扎比尼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本人扎比尼,欠汤姆·里德尔三十加隆,七年内还清。
“三十?刚才不是说十吗?”
“你说我疯了,加十。你又说凭什么,再加十。现在是三十。”
扎比尼的嘴唇在抖。但他拿起羽毛笔,签了。
马尔福也签了,手在抖。
诺特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签了。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
汤姆把三张欠条收好,放进皮箱里。
“以后谁再告状,涨价。一次十加隆,上不封顶。”
三个人没说话。
“睡觉。”
汤姆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寝室里很安静。马尔福的呼吸声有点重。扎比尼翻了好几次身。诺特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扎比尼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马尔福问。
“我说,罗齐尔害我们。”
沉默了一会儿。
“他确实害我们。”马尔福的声音闷闷的,“两次都是他出的主意,两次我们都被罚了。”
“诺特,你怎么看?”扎比尼问。
诺特沉默了几秒。“罗齐尔出的主意,挨罚的是我们。”
这是诺特第一次在寝室里说这么多话。
“那以后不跟他玩了。”扎比尼说。
马尔福嗯了一声。诺特没说话。
汤姆闭着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分化成功。三个人对罗齐尔产生了不满,内部的信任已经开始瓦解。
接下来只需要再推一把,这个小团体就会彻底散掉。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业务扩展,他在脑子里想了想这个词。
扎比尼三个人已经搞定了。接下来是整个斯莱特林一年级。不是靠暴力。
暴力太累。是靠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