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要我偷斯内普的材料，练身体？”
“对。那些魔药材料，可以调配一种古罗马时代的强化药剂。喝了之后，能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力量、速度、耐力，全面提升。”
“副作用呢？”
安德罗斯想了想。“会饿。”
“就这？”
“就这，古罗马时代的药剂师比你们现代巫师靠谱多了。他们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副作用。”
汤姆沉默了一会儿。“就算我同意偷，怎么偷？斯内普的办公室，我总不能大摇大摆走进去拿。”
“晚上去。他晚上不在办公室。”
“你怎么知道？”
“我观察了三天了，他每天晚上九点离开办公室，去地窖那头。不知道干什么，但至少一个小时不回来。”
汤姆想了想。“九点到十点。一个小时。够吗？”
“够。他的防护咒，我教你破解，十分钟就够了。剩下的时间，你慢慢挑。”
汤姆靠在空间的白墙上，看着头顶流动的银色符文。
偷斯内普的东西，被抓到了就是开除，不过想想就刺激。
但不偷，他的身体条件跟不上。光靠魔法，遇到真正的高手，一招缴械就完蛋。
“行。”汤姆说，“干他一票。”
安德罗斯咧嘴笑了。“这才是我学生。”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晚上。你今天先休息，养足精神。”
汤姆退出学习空间，回到现实。
寝室里很安静。扎比尼三个人都睡着了，至少看起来睡着了。
汤姆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晚上，偷斯内普的办公室。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有意思。
第二天晚上九点，汤姆从学习空间出来。安德罗斯已经把破解防护咒的方法教给了他。
专门针对斯内普那种基础防护的破解咒，简单有效。
“记住，”安德罗斯说，“进去之后不要碰任何不是魔药材料的东西。斯内普那个人的警惕性很高，说不定在哪放了追踪咒。”
“知道了。”
汤姆走出寝室，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几个高年级学生在看书，没人注意他。
他沿着走廊往斯内普办公室的方向走。
走廊很安静，烛光在墙上晃动，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关着。汤姆拿出魔杖，轻轻敲了一下门。
没有反应。
他施了安德罗斯教的破解咒。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开了。
汤姆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暗，只有壁炉里的余烬发出微弱的红光。
汤姆掏出魔杖，低声念了一句“荧光闪烁”。杖尖亮起一团白光。
魔药材料柜在办公桌后面，靠墙立着。
柜门没锁，只是施了基础防护咒。汤姆花了五分钟破解，比安德罗斯说的多了两分钟，第一次实操，手有点生。
柜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名字：火龙心脏、龙血草、狮身人面兽眼珠、蛇怪毒液、曼德拉草根、月长石粉末……
汤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照着安德罗斯给的清单开始装。每装一样，就在清单上划掉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