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看着面板，嘴角翘起来。
“绝对正义？这名字起得也太中二了。”
“名字是系统起的，跟我没关系。”安德罗斯说，“不过效果不错。以后谁想欺负你，你先感知一下他的恶意，再决定是打还是跑。”
“那身体力行呢？”
“我附在你身上，帮你打架。”安德罗斯说，“五十学分一分钟，贵得要命，所以你最好自己学会打架。”
汤姆翻了个白眼。
“今天的课还没完。来，学两个实用咒语。”
“什么咒语？”
“食物检测咒。陷阱触发咒。”
“学这些干什么？”
“防止被人下毒。”安德罗斯说，“你以为纯血家族的小孩只会告状？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霍格沃茨待不下去。”
汤姆沉默了。
“别紧张。”安德罗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系统，有天赋，有我这个两千年的老古董当老师。那些小鬼玩不过你的。”
汤姆笑了，“您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我活了三百多年，死了两千年，没见过谁需要安慰，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
“那您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安德罗斯想了想。“大概算半死不活。”
汤姆决定不追问了。
退出学习空间的时候，他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学分128。够他用两个半小时的超凡状态，或者两分钟的身体力行。
不够，他得想办法多赚学分，一百点召唤一个王境巫师，一千点召唤纪元巫师。
安德罗斯说邓布利多的水平大概在纪元巫师以上，如果他能攒够一千点，就能召唤一个跟邓布利多同级别的老师。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扎比尼、马尔福和诺特从外面回来，看见汤姆在公共休息室里，三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汤姆看了他们一眼，继续看书。
三个人默默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寝室。
汤姆翻了一页书，他感觉到三道目光从寝室门口射过来，恨意、羞耻、算计。
绝对正义的天赋在起作用，他能分辨出这三种情绪的不同。
恨意是扎比尼的。羞耻是马尔福的。算计是诺特的。
他记住了。
汤姆靠在沙发上继续翻《高级变形术指南》，窗外湖水绿得发暗，偶尔有巨乌贼的触手划过。
达芙妮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魔法史》，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目光一直往男生寝室的方向飘。
“你第十一次看那边了。”汤姆头也没抬。
达芙妮把书合上。“扎比尼和罗齐尔他们聊了很久，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
“听见什么？”
“四个人在商量怎么对付你。”
汤姆翻了一页书，“商量出什么了？”
“偷袭。用魔法道具。还有告老师。”
达芙妮压低声音，“罗齐尔说，只要三个人一口咬定你先动手，斯内普就没法偏袒你。你是麻瓜出身，他们是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