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让空间变大的咒语。”安德罗斯指了指汤姆的口袋。
“你那点行李，塞不满一个书包。学了这玩意儿，你可以在行李箱里装下一整间卧室。”
汤姆眼睛亮了。
他那个破皮箱连三本书都塞不下，更别说还没买的那些教材了。
“来，跟着我做。”安德罗斯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感受你身边的空气。它不是空的，里面全是空间。你要做的，是把这些空间‘撑开’。”
汤姆学着他的动作，闭上眼睛。
“别用力。用意志。想象你的行李箱是一个气球，你要往里面吹气。”
汤姆想象自己那个破旧的皮箱，内胆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像瘪掉的气球。他试着往里面“吹气”，让内壁向外扩张。
“停。”安德罗斯说，“过了。你想把行李箱变成一间客厅吗？”
汤姆睁开眼睛。掌心里隐约有一团扭曲的光线，像热浪。
“你把空间撑大了大概十倍。”安德罗斯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无语之间，“你是想在里面开派对？”
“我就是试了一下。”
“控制，汤姆，控制。”安德罗斯叹气，“你有天赋，这很好。但天赋不代表一切。你得学会精确控制，不是蛮力。”
他让汤姆找来一个空火柴盒作为练习对象。
“先把这玩意儿里面的空间扩大一倍。一倍就够了，别多。”
汤姆盯着火柴盒，集中注意力。光线扭曲了一下，火柴盒没变化。
“太少了。再用力一点。”
第二次，火柴盒里的空间扩大了三倍。盒盖被撑得变形了。
“太多了。减一半。”
第三次，正好一倍。
“及格。”安德罗斯点头，“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去买教材吧，买完了回来再练。”
汤姆退出学习空间，早上八点。
对角巷的丽痕书店里，老板正在擦柜台。
汤姆把一张清单放在柜台上，“这些，全部要。”
老板看了看清单，眼睛瞪圆了。
“《高级变形术指南》五册、《魔药学的艺术》三册、《黑魔法防御术理论》全套......七年的全部用书。”他抬头看着汤姆，“你确定？”
“确定。一共多少钱？”
老板拨了拨算盘：“二百零三加隆。”
汤姆眼皮跳了一下。
二百零三。加上之前花的，他已经花了三百多加隆了。邓布利多借的八百加隆，还剩不到五百。
“买了。”他去古灵阁取来钱。
老板麻利地收钱、打包，大箱子堆在汤姆面前，每个都沉得要命。
“需要帮你送到家里吗？猫头鹰快递，两个加隆。”
“送吧。地址是伍尔沃斯孤儿院。”
回到房间锁上门，一头扎进学习空间。
安德罗斯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见那堆箱子，吹了声口哨。
“你这是要把图书馆搬回家？”
“一到七年级的所有教材。”汤姆把箱子一个个打开，开始分类整理，“两百加隆。”
“你哪来那么多钱？”
“跟邓布利多借的。”
安德罗斯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借邓布利多的钱，买一到七年级的教材，还召唤了一个古代巫师当老师。”他掰着手指头数，“你小子，挺会算计啊。”
“这叫规划。”汤姆纠正。
“行，规划。”安德罗斯笑了，“那你的‘规划’里，什么时候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