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喜欢那里的环境,想让母亲长眠于此。
林阳笑了笑,刚想开口安慰她,两个不速之客,却出现在了他们的卡座旁。
“哟,还有心情在这喝茶呢?你妈的骨灰安葬了吗?”
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李芸和白清月一脸幸灾乐祸的走了过来,直接在他们对面坐下。
“我听说,你们被西山公墓的人,像狗一样赶出来了?”
白清月掩着嘴,夸张地笑着,“真是可怜啊,连给你妈买块墓地都做不到!”
李芸翘着二郎腿,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白梦雪,看在你爸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只要你现在,乖乖地把凌然集团交出来,我可以做主,让你母亲的骨灰,重新迁回白家陵园,怎么样,我这个后妈,对你够仁慈吧?”
白梦雪被她们气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
竟然借这个机会,趁机抢劫凌然集团!
她还是小看了李芸和白清月的无耻啊!
“过分?”白清月冷笑一声,“我们这叫给你机会,不然,你就等着抱你妈的骨灰盒,流落街头吧!”
白梦雪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林阳突然嗤笑一声。
他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芸和白清月。
“把凌然集团交出来?迁回白家陵园?”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不可能的。”
“因为,马上,孙家人就会哭着喊着,过来求我。”
此话一出,李芸和白清月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
“林阳,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出门没吃药?”白清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孙家会来求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李芸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个废物,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
她们看着林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然而,就在这时。
咖啡馆的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行十几个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神色仓皇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正是孙天一。
他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谄媚。
他的目光在咖啡馆里迅速扫过,当看到林阳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震,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林,林大师!”
在李芸和白清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孙天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阳的卡座前。
然后,扑通一声。
这位在海城跺一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孙氏集团董事长,竟然。
双膝跪地,对着林阳,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林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孙家吧”
孙天一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整个咖啡馆,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芸和白清月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们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卑微如尘土的孙天一,又看了看安然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林阳。
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