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李玄便在城里打探消息。
不过没什么收获,他打算还是得出城看看。
不过他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对了……我还在沈家挂着职呢!”
李玄觉得应该过去看看。
而且一个月三百两银子,好像该发工资了?
“要不要找沈老爷借点钱呢……”
就在李玄准备出门去趟沈家的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
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爷!沈老爷让小的来报信,家里出事了!”
“陈管事,你这是怎么了?”
李玄一惊,认出来人正是沈府的管事,之前还跟他有过不少接触。
他一把将人拽起来:
“慢慢说,怎么回事?”
“沈家主脉的人来了……带了高手……把护院都废了……说要找您,还说让老爷赔钱……小姐她……”
“先走,路上说。”
李玄没等他说完,抓起桌上的战弓,大步冲了出去。
……
……
与此同时,沈府门前一片狼藉。
两扇朱漆大门被撞开,一扇歪歪斜斜地挂在门轴上,另一扇已经倒在地上,被人踩出几个脚印。
门前的石狮子也倒了,碎成几块散在台阶上。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都是沈家的护院和家丁。
有的抱着胳膊哀嚎,有的捂着腿在地上打滚。
还有几个趴在廊柱下,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站在院子正中的汉子身形挺拔,神色冷漠。
看起来三十来岁,身材精瘦,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看着不起眼,但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钉,纹丝不动。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粗大,指尖还沾着血。
他的脚边,沈家那个最强的护院正蜷缩在地上。
两只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脸上全是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三重血关而已,蝼蚁一般,也敢对我出手?”
沈万钧站在正厅门口,脸色铁青。
他身后站着几个没受伤的家丁,个个面如土色,腿都在发抖。
沈万钧对面,站着几个锦衣华服的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脸上油光满面。
下巴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正指着沈万钧的鼻子骂。
“沈万钧!玉堂是你派去押货的,结果呢?玉堂被黑龙帮抓了,你敢说不是你安排的?”
沈万钧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沈万财,你说话要讲证据。玉堂押货遇险,是意外,被黑龙帮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沈万财脸上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
“玉堂已经传信回来了,让我们拿着赎金去赎人!”
“我已经托人调查过了……玉堂就是被你手下一个叫李玄的小子害了!”
“今天不把他交出来,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不把你当沈家人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帮腔,七嘴八舌地骂着。
沈万钧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没有接话,目光落在那个灰衣人身上。
沈万钧身边的护卫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色发白:
“老爷,这人至少是淬体境,而且看那手功夫……怕是银骨以上。咱们这些人,不够他一只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