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启川满脸不屑，嗤笑道：
“打你一个废灵根，凭我本身的实力就足够了！”
三长老心念一动，腰间飞剑瞬间出鞘，在空地中央凌空一划，一道清晰的圈浮现而出，当作两人比斗的擂台。
纸人看着这老头，心里真想说一句：“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比试开始！”
杜启川周身金色剑意骤然升腾，锋芒毕露。
可他的剑意才刚刚升起，纸人已经施展遁术，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他身旁。
手上轻轻一动，拂尘柄上的机关被悄然按下。
一柄极品玄墨铁剑“唰”地一声弹射出鞘，剑尖直刺杜启川的脚背。
“咔！”
极品玄墨铁剑轻而易举破掉他的灵力防护，狠狠扎进他的脚背。
“好快！”围观之人心中同时一惊。
“嘶——”脚背被刺伤的杜启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剑意骤然一转，便要斩向近身的王紫涵。
纸人手腕灵力微动，拂尘另一头的白驼尾毛横扫地面，一阵尘土骤然扬起，直扑杜启川双眼。
杜启川条件反射般忙闭眼。
纸人撑剑借力，身形一转，灵巧绕到杜启川身后，右腿抬起，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腘窝之上。
脚背猛然再次被扎深，膝盖后侧又骤然受创，杜启川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噗通”一声，面朝下重重摔倒在地。
纸人手腕一翻，剑尖稳稳抵在他的后颈之上，语气平淡：
“你输了。”
脸朝下趴在地上的杜启川，只觉得今天在全族人面前把脸丢得一干二净。
他引以为傲的剑意，还没来得及真正施展，就已经惨败。
他满心不服，嘶吼道：
“王紫涵，你卑鄙无耻！这次不算，重来！”
纸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脚尖轻轻一挑，他腰间的储物袋便直接飞到了她的手上。
杜启川只觉神识一阵剧痛，自己留在储物袋上的神识印记，竟被人强行抹去。
他惊骇不已。
王紫涵不过炼气九层，神识为何会比他还要强？
他所不知道的是，王紫涵修炼的功法比他的好太多，炼气九层的灵力比他炼气巅峰的更凝实，浑厚。
杜启川再回想刚才的情况，王紫涵的身影快得如同鬼魅，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没有把握能躲开。
神识不如，速度不如，战力更不如！
纸人从储物袋里数出一千块下品灵石，随手将袋子扔了回去，淡淡道：
“陪练费，我知道你不会主动给，便自取了。这次我没受伤，也就不收你的疗伤费了。”
“我还要去采化液草，没功夫继续陪你过家家。”
说完，纸人收起武器，径直走出三长老画出的比试圈。
刚才这场比斗，在场之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王紫涵虽然没使用什么厉害的招式，可实力身法确实比杜启川高明得不止一星半点。
在场众人，怕是也就只有压制了修为的三长老，才有把握将她打败。
纸人刚走出来，便见李婉柔纵身跳入圈内，双手各持一张符箓，语气客气，却寸步不让：
“杜道友，当年你偷储物袋的时候，推我出去当替罪羊，这笔账，今天你是现在算，还是等付完陪练费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