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都来了坐在我面前问我行不?你没手机啊?”
“挺重要的,我们挺看好这个厂,现在遇到点困难。”
“哪个厂?”
“叫华为,你听过没?”
张铁军看了看厉书记:“知道,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吗?听说这几年扩张的挺猛的,盈利年年翻番儿。”
“你还关注这一块?”
“大爷,我在当兵之前就是搞金融做厂子的,我的电子实验室是现在国内最大的,我关注这个不是正常事儿吗?”
“哦对,”厉书记拍了拍脑门:“总是忘,你是有钱人,原来是大老板。
华为现在遇到一些困难,前面市里帮着张罗了一点儿,能使的招儿都使上了,我就寻思,你能不能和小任聊聊。”
“人来啦?”
“来了,见不?”
“这话让你说的,一点都不成熟,我也是服了。去把人请进来,这弄的叫啥事儿啊你。”
“这话说的,你是首长,我不问问你我敢哪?”
“你可敢把人直接带过来。赶紧吧,你是我亲大爷。”
厉书记嘿嘿笑,喊秘书去请人。
他是三八年生人,比张爸还大了六岁,马上就要六十了。
华为的任老也比他小六岁,比张爸小四个月,今年五十三,从行政这个角度来说,可以算是正年轻力壮的时候。
任老在酒店楼下大堂的行政酒廊里等,很快跟着厉书记的秘书来到顶楼。
“来,小任,我给你介绍,这是张部长,张委员,你应该认识吧?最年轻的首长,也是最有钱的人,是东北老乡。”
“认识认识,我看过张部长的电视演讲。”任老笑着过来和张铁军握手:“早就想和你见见,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不管真假吧,这话说的让人挺舒服的。
不过张铁军到是感觉他说的是真的,他的性格就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人,也应该很欣赏张铁军的作风。
“别客气,”张铁军和他握握手,比手把人让到沙发上坐:“任叔你就比我爸小四个月,我爸和你同年。”
“你爸这么年轻啊?那你妈妈多大?”
“我妈是五零年的,我今年二十六。”
“年少有为,你爸妈生了个好儿子,我是很羡慕的。”
老任笑着坐下来,张铁军给他倒上茶:“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知道华为了,当初还考虑过合作的问题。
我这厉大爷做事吧,就有点不像六十岁的人,啥也没说清楚。
现在你们这边是什么情况?是遇到了什么技术问题,还是经营问题?”
老任笑着接杯,想了想说:“这几年情况还是蛮好的,经营上问题也不大,还是赚了一些钱,去年有三个多亿,今年应该能达到五个亿。
但是我们底子薄啊,底子薄了,现在的办公室都还是租的,也不大,已经不够用了。
还有就是我感觉,管理上有一些问题,我有点找不到方向,就,这一段时间就在琢磨,到处看到处学习,参观。
我对IBM的管理模式挺有兴趣的,也打算接触一下,看一看,谈一谈。”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我还真不知道是来和你见这个面,老厉就把我拉过来了也没说明白,我这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
他想了想,说:“现在对华为来说,有三个问题,一个是管理平台的问题,一个是销售的问题,再一个就是流动资金的问题。”
“那你是想让我帮你们解决哪一个?销售还是资金?”管理方面他肯定是不会掺和的,累挺。
“那当然是都解决掉才好,都解决了,我们就能轻装上阵,做好研发就行了。”老任笑起来。
“这个我可不敢接,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张铁军也笑起来:“资金方面好办,我给你联系一下,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厉书记接了一句:“以华为现在的经营,偿还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资金也不是大问题,我们的产出能力还是可以的,”
老任说:“这事情是这么个事儿,今年,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们所有的客户,还有各级邮电机关,各级政府,都搞了个举报信。
说我们已经严重的资不抵债了,欠了好几十个亿还不上,到处都在欠钱,已经严重影响了产品质量。
这对我们来说,是有一点头疼的,产生了一些影响。”
“这个好办,谣言就是谣言,它怎么弄也成不了真的,”张铁军想了想说:“这样,咱们拍个照片,我安排给你们划一个亿。”
“这个好,明天咱们把这照片往报上一登,”厉书记拍了下大腿:“我看看还有哪个见不得人的还敢蹦达。”
这话还真不是吹捧,嘘伙,以张铁军现在的影响力,他和任老的照片只要传出去,一切魑魅魍魉都只能烟消云散。
主要是他太狠了,手里还真有刀。
“一个亿够用了吧?”
“够够,足够用,其实都用不完,有个五六千万就差不多。”任老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往实了说。
“那就一个亿吧,算借给你们的,转开了还回来就行。”
“管理上张部长你能不能给看一看?”厉书记问。
张铁军摇了摇头:“管理这东西就没有什么模式可讲,情况都不一样,团队不一样,理念也不一样,这个我真帮不上什么。”
“只要把这边的问题解决,其他的问题不大,”任老对厉书记说:“慢慢摸索,总能找到合适的办法。”
张铁军叫人过来帮自己和任老拍了张照片,到书房给华为题了幅字:华夏骄子,大有可为。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题字,感觉上还有点挺羞耻的,不过他写字的天赋好,字写的还是比较能拿得出手的。
“这字好,这词也好。好。”厉书记化身为捧哏大师。
老任看着字也挺满意的,笑着点头。
这要是写的怪丑,你说回去是挂还是不挂?
“凑合吧,我还是第一次写这个,希望华为以后能越来越好,成为华夏电子的一面旗帜。”
“一定努力,这也是我的愿望,要做就做最好的,做最强的。”任老笑呵呵的点头。
两个人满意的走了。
张铁军又拿笔写了几个字,自己瘪了瘪嘴。也就是个能看,缺练。
“小军儿,看看这衣服好看不?”徐熙霞和惠莲走进来。
“啥?”张铁军扭头看过去,俩人拎着几件衣服走进来。
“说是汉服,说现在可流行了,我感觉好看。”徐熙霞把桌子上的东西挪了挪,把手里的口袋放下来,从里面掏。
“你俩都买啦?”
“我买了一件儿,我不是太喜欢这样的衣服,感觉没有地方穿。”惠莲举了举手里的拎袋。
拎袋上面印着古代的印染花纹图案,中华汉服四个大字到是写的挺好的。
可是掏出来张铁军一看,就有点挠头。
“啥时候满族服饰成了中华汉服的代表了?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儿啊?”
“啊?这不是汉服啊?不是吗?”徐熙霞拿着衣服翻来覆去的看:“这不是古代人穿的?”
“啥叫汉服?”张铁军问她。
“就,古代人穿的衣服呗,现在肯定不能和那前一模一样啊,咋也得改点儿吧?我感觉挺好看的呀。”
“古代可多了,汉唐宋元明清,都是古代,民国都能算上是古代,你说的哪一年?”
“就故意气我。”徐熙霞大眼睛瞪张铁军。
“我气你干什么?这个就是满族服装,而且还不是正宗的满服,是清代汉民的半满服饰。可以管这玩艺儿叫奴隶制服。”
“为啥?”
“清代的时候汉民就是奴隶呗,剃发易服没听过呀?
留发不留头,留袖不留手,留裙不留脚,这就是针对汉民的强制制度,因为这个可没少杀人。
这衣服就是特意给汉民设计的,还是半身装。
汉民是不允许穿全身的。”
“那旗袍呢?”
“旗袍旗袍,旗人的衣袍,你说呢?而且现在的旗袍是民国时期给技术性女人设计的职业装,也不是原来的东西了。”
“妈呀,我本来还打算弄身旗袍穿呢。”徐熙霞吐了吐舌头。
“想穿就穿呗,我就是说这个不是汉服,又不是不让你们穿,自己感觉好看就行。”
“我以为这就是汉服呢。”
“汉服是交领,也没有这种蜈蚣扣,正统的汉服制式上不分男女的,很好分辨。
咱们学校下半年要统一发校服,上面就有汉服元素。
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让大姐那边儿弄几个系列出来,唐宋明系列这种。”
“一模一样呗?”
“那不可能,也是需要改的,起码得适应现在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