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盯着图片看了很久。
他没有再回季辰,而是给姜樾发了两个字。
[在哪。]
姜樾刚坐下,低头看到手机上的信息。
这两个字很符合商庭洲一贯言简意赅的风格。
她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回复[公司团建,怎么了?]
商庭洲看完后,连最后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团建?
季辰是华璨的老板,团哪门子建?
姜樾不仅跟季辰在一起,还骗他。
丁助理看到老板用纸巾一点一点清理自己的手指,将手都擦红了。
心里更加惴惴。
要不她还是去老宅拜访一下吧,以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辰将一切尽收眼底,笑嘻嘻的,吃得更开心了。
吃完饭,陆屿组织大家来了两场唱歌和台球PK。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天气变得阴沉起来,他担心再晚路不好走,便让大家解散。
团建提前结束,陆屿没有要求其他人回公司,自己作为大巴上的最后一名乘客,打算去办公室把方案再理一理。
姜樾见他重视项目,也一起跟去。
谁知大巴刚在公司门口停稳,瓢泼大雨就洒了下来。
两个人拎着剩余的食材和大半箱水果,被浇得透透的。
尤其姜樾,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陆屿见她这样,直接收拾了项目资料。
“去我家吧,换件衣服,上次陆沅来过,留了两套,你应该能穿。”
姜樾早上是司机送过来的,因为要坐大巴,活动时间不定,就先让人回去了。
她这身丝绸衬衫淋了雨后又凉又透,回老宅要一个半小时,实在太难受。
姜樾:“那你给沅沅打电话说一声。”
毕竟衣服这种东西还挺私人的,她得先问问。
陆屿带着姜樾去公司车库,轻轻‘呵’道:“那丫头知道你要穿,肯定举双手赞成,然后再讹我一笔钱买新的。”
姜樾笑笑,这还真像她能干出来的事。
陆屿的房子离公司很近,开车不到十分钟。
进门后,他找出两条干毛巾,然后开始翻客卧衣柜。
“奇怪,衣服呢?”
工作时间,陆沅没有马上回消息。
过了好一会才打电话过来:“陆总,你干嘛啊,想偷人家衣服,给不给买新的呀?”
陆屿当即翻白眼,解释了一番。
陆沅:“可是我拿走了啊,是你说的,住你家要租金,挂衣服也要存储费,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不仅拿了自己的衣服,还带走你一套首饰,两只手链,三对耳钉。”
她‘哼哼’得意道:“现在它们已经在我柜子里放了好几天,我要收存储费喽~”
陆屿听完,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风风火火跑到衣帽间一看,连那套两千多万的首饰也不翼而飞。
姜樾投来好笑的视线。
这两兄妹。
陆沅知道姜樾也在,隔着话筒嘶吼:“姜姜!我决定收他五千块,你帮我拿着,就当姐妹请你喝奶茶!!!”
陆屿瞬间被听筒炸穿耳膜,愤恨地挂掉电话。
他掐掐眉心:“给你一件我的衬衫,品牌方送的,全新。”
姜樾裹着浴巾。
刚才在外面有风还好,现在自己的衣服完全贴皮,如果把毛巾拿掉,连内衣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