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出门工作一向习惯比预计时间早到一些。
因此签名台上还没有几个名字。
关先生作为投资方之一,甚至不用走签名的流程。
他早就通过林壑知道,陆屿最近行程忙,根本不会参加宴会。
所以特意通过盛世的前台,把邀请函送给姜樾。
姜樾没吃晚饭,因此只喝了一杯香槟,她坐在角落里,有些昏昏欲睡。
起初,她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只是任由自己休息片刻。
毕竟正式活动还没有开始。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以及他身上惹人厌烦的男士香水味。
男人坐下时,沙发往旁边一陷,硬凹出气泡音:“姜小姐,你喝醉了,我带你上楼休息会吧。”
姜樾心中警铃大作。
她使劲伸手推拒,想说‘我很好,不需要帮忙’。
可实际上,力气比猫还小。
姜樾只觉得自己上下眼皮各装了一条磁铁,喝醉酒似的开始断片。
房间的门被人刷卡打开。
‘嘀’的一声。
她被人半扶半推进去。
姜樾惊醒片刻,她的状态不太对,不像喝醉了,只是困。
四肢如同被藤蔓束缚住,有点发软。
姜樾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你这样不怕得罪主办方吗!”
一张嘴,才发现声音有点哑。
她没说一个字,都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进了房间门,关先生也不装了,双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肩膀和腰。
床垫深深陷下去。
男人也跟了过来。
姜樾恐慌至极,发出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尽力呼救。
与此同时,她不断用膝盖和腿往对方身上踢撞。
随手摸到床头的东西,便拿起来,朝着对方的脸砸去!
姜樾眼前有些模糊,砸歪了。
红酒碎在男人的肩膀上,弄得一片狼藉。
“妈的!”
对方显然被惹怒了,下手没轻没重。
他抓着姜樾的脖子使劲往下一掼!
姜樾的头撞在床头柜上,钝痛顺着脑后蔓延开,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楼下,入场的人渐渐多起来。
程苡安挽着商庭洲的胳膊,看到签名版,勾了勾唇:“没想到姜樾姐也来了,她是跟陆总一起吗?”
她试探着问:“我们要不要去找她呀。”
程苡安想起自己被姜樾赶出商家的事,耿耿于怀。
她很乐意看到姜樾生气伤心的样子。
商庭洲沉默不语。
他对陆屿印象不怎么样,尤其是他对姜樾的关心,似乎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偏偏姜樾当做不知道,完全没顾忌自己是个已婚女人。
行为偶有越界,也毫不在意。
商庭洲转了转腕表的表带,冷声道:“不用,随她去。”
两人随着接待负责人进去。
那人说:“离活动开始还有二十分钟,两位可以现在自助区随意品尝,为了满足客人需求,我们还为VIP客户准备了单独的休息间。”
程苡安听后,心里微微一动。
她一直在找机会,可这些天,商庭洲只派了严助理帮忙找房子。
程苡安几次想邀请他来新房子喝茶,都被拒绝了。
她看了看四周。
没见到姜樾,也没有陆屿的身影。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