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太太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是还需留院观察一阵子。
好在私人疗养院环境好,设施齐全,并无不便。
严秘书将这件事汇报给姜樾时,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起离婚协议的事。
严秘书提醒:“夫人,您如果还想留住商总的人,就不应该再试探他。”
姜樾一愣,从这句话里听出两层意思。
一是她不用想着商庭洲的心,那不可能,还有就是他们并不相信自己会离婚,只当是在闹脾气。
姜樾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严秘书解释,只是有些话,需要当面和商庭洲说清。
“严秘书,帮我跟商总约个时间吧。”
严秘书暗自摇头,觉得姜樾不听劝,她如果再为了找存在感不断试探商总的底线,那就真没救了。
“好的,夫人,商总近两周只有下周四晚上七点以后是空的,约在别墅可以吗?”
别墅足够隐私,不会被人打扰,的确是个好选择。
秦飒将食材分门别类,塞进姜樾家的冰箱,见她一脸郁色,问:“怎么,商庭洲不肯离?”
这话说出去或许会引人发笑。
商家是豪门,商庭洲身家过百亿。
就凭这两点,就凭他是寰海的总裁,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另一半而不肯离婚。
可在秦飒看来,姜樾比这男人好十倍,可惜他根本不知道珍惜。
看起来商庭洲这几天都没回家。
他并不知道姜樾已经搬走,姜樾也没刻意去说。
姜樾摇头:“他们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手段挽回商庭洲。”
秦飒还想说什么,忽然门外密码锁‘滴滴’几声,自己开了。
两人都吓了一跳,这可是家里!
外面先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身后还跟着一家三口。
姜樾立刻站起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我家密码?!”
秦飒还以为是私生饭,训练有素地扯着毛毯往姜樾身上一裹,大步走过去:“你们这是私闯民宅!马上出去,否则我要报警了!”
穿西装的男人也很诧异:“你是房主啊,我不是发了消息吗?今天开始要带人上门看房,你怎么还没搬?”
秦飒瞠目结舌:“给谁发消息,我们从来没卖过房子,你在说什么?”
房产中介拿出一袋子文件,里面有身份证、房产证、户口本、结婚证明等复印件,还有经过公证的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上签的名字是方静舒,受益人是姜恒。
一个是姜樾的母亲,一个是姜樾的弟弟。
姜樾一时怔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母亲居然背着自己,偷偷拿走证件,把这套离婚后,她唯一可以安心落脚的房子给卖了!
不仅如此,卖房子的钱也没打算分给她,而是想要给刚满十八岁的弟弟。
房产中介把证件袋收好:“您都看见了,这房子是两个月前卖出去的,现在房产证上是人家的名字。”
姜樾呼吸起伏得厉害:“我没有同意卖这套房子,就算要卖,你们看房时为什么没经过我同意,非要等着上门交房的这刻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