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下课。
陈欢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坐在教室继续学习。
不久，他尿意上涌，不得不出去了。
和上回一样，他刚走出教室准备去放水，张A便来到班门口，提前堵住他。
“哥，走，尿尿去？”
“专门来找我，就为了一起去尿尿？”
“顺便尿尿。”张A咧嘴笑着。
转而他一拍陈欢肩膀，“哥，你牛啊，都上主席台，给全校师生演讲了！”
“没办法，老师非让我上。”
“哥，不得不说，你讲的故事是真好，虽说我没受过没钱的苦，但听了你的故事，我能想象出那个男生当时有多难，多无奈。”
“所以呢？”陈欢笑问，“你也准备好好学习，发愤图强？”
“不，我最讨厌的就是学习，趁着现在我家条件不错，我要好好享受。”
“好吧。”陈欢无奈一笑，不过他知道，对方说的享受，大概率还是编程。
在其看来，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别人看来是多么枯燥，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来到卫生间，狭长的尿池前几乎已经站满人。
张A将仅剩的尿池位置让给他，自己到侧边的蹲坑尿尿。
一个尿颤之后。
真爽。
还是年轻好，记得上一世，年过三十之后，就很少再出现这种感觉了。
陈欢提起裤子，张A已经站在一侧等着。
“你小子还挺快！”
“嘿嘿，我流量大。”
他嘿嘿一笑，勾起嘴角，扬起嗓音，开始抒情：
“咱俩一起来尿尿，我尿坑来，你尿池，我的流量大，你的流量小！我尿手上一滴，你尿手上几滴？”
这家伙脑回路这么跳脱的吗？
难道所谓的天才，就是这样？
引得周围同学都在看他，他都没有丝毫尴尬。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没尿手上。倒是你小子，跟真深深有得一拼了。”陈欢笑道。
张A将尿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有些迷茫，“谁是真深深？”
“没什么。”现在深深大诗人还不出名，陈欢随口搪塞一句。
张A眼珠子一转，忽然转换话题，“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骗我了？”
“我啥时候骗你了？”
陈欢有些纳闷儿，给他讲的技术方面知识，绝对没问题才对，哪里骗他了。
“你不是说过，你不是韩亦灵男朋友吗？”
“对啊，怎么了？”
“哥，这就是你不对了！”张A抓着陈欢肩膀，“和女神谈恋爱有啥不能让人知道的，你是不是怕我伤心？放心吧，哥，在我知道你俩恋爱之后，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说的什么什么呀！我都不知道，我啥时候和韩亦灵谈恋爱了？”
陈欢心说，现在谣言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吗，连高一的小学弟都知道？
“沈清露都找韩亦灵打架了，你还不承认？”张A凑到他耳畔，小声说，“哥，是不是韩学姐不让你说，好的，我懂，我都懂，你没和她谈恋爱，是我误会啦！嘿嘿！”
话罢，他还挑了挑眉，往陈欢肩膀上重重拍了两家伙。
还没说啥呢，你就懂了？
现在这些小孩们的理解能力真没谁了。
虽然陈欢明白他懂啥了，但也没必要继续解释，反正说啥，估计这张A都不会信。
只是他有些纳闷儿，早上刚发生的事，他一高一小伙是怎么知道的。
“张A，你们班那么远，你是怎么知道韩亦灵和沈清露打架的？”于是他问。
“我来找你的时候，路过八班，恰好偷听到两个女生对话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