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泰更是两眼放光,他现在已经彻底化身为白渊的狂热信徒,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外面赚金子。
“父皇!儿臣府上就有一批波斯商人刚带来的海外异种!儿臣这就回去拿,明天一早就给白郎君送来!”
李泰拍着胸脯保证,那圆滚滚的肚子跟着一阵乱颤。
白渊满意地闭上了眼睛。这大唐的皇家快递,效率还是值得肯定的。
……
几日后。
长安城迎来了连绵不断的绵绵春雨。
俗话说春雨贵如油,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湿冷的天气简直就是折磨。
大唐太子李承乾,此刻正坐在一顶软轿里,面色阴郁地朝着晋阳宫的方向行进。
他的右腿膝盖处,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在不停地扎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无力感,让他烦躁得想要杀人。
“嘶……”
李承乾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捏着膝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腿疾是当年坠马落下的病根,每逢阴雨天就痛不欲生。
更让他绝望的是,太医说这病没法根治,以后很可能会彻底变成一个瘸子。
一个瘸子,怎么可能继承大唐的万里江山?!
更何况,最近父皇对四弟李泰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死胖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天天在朝堂上大谈什么“造大船”、“远洋通商”、“海权即国权”的奇葩言论,偏偏父皇还听得津津有味,甚至隐隐有大力支持的意思。
“孤才是太子!这天下是孤的!老四这个混账,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李承乾在轿子里低声咆哮着,眼底满是戾气。
他今天来晋阳宫,一是例行给妹妹小兕子请安,二也是想借着探望长乐公主的名义,来这头神秘的瑞兽面前碰碰运气。
既然白公子能治好长乐的绝症,那他这腿疾,是不是也有希望?
“太子殿下,晋阳宫到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阴霾和腿上的剧痛,换上了一副温和的兄长面孔,在太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院子。
刚一踏进院门,李承乾就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金碧辉煌、规矩森严的皇家寝宫吗?!
只见晋阳宫宽阔的院落中央,那些名贵的汉白玉地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全部撬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黑油油、散发着一种奇特清香的泥土地!
泥土上方,隐隐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在流转,哪怕是连绵的春雨落在上面,也没有丝毫泥泞的感觉,反而显得生机勃勃。
而此时的院子里,正上演着一幕让大唐礼部官员看到会当场气绝身亡的画面。
大唐最尊贵的魏王李泰,竟然脱去了华贵的紫袍,只穿着一件粗布短打,头上还戴着一顶极其滑稽的破草帽!
他正撅着个大屁股,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在泥地里吭哧吭哧地刨着坑。
一边刨,还一边从旁边的布袋里掏出各种奇形怪状的种子往坑里撒。
长乐公主李丽质,这位仙气飘飘的嫡长公主,此刻竟然也挽起了云袖,不顾泥水弄脏了昂贵的裙摆,正小心翼翼地帮着填土。
至于罪魁祸首小兕子,更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小泥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