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心宗的符道传承,将落入青木和青虹手中。
“这也是母亲让本宫假扮成她的原因。”
武月天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母亲希望本宫能镇住青木和青虹。保月心宗的传承不断。至少——撑到找到一个能接手符道传承的人。”
她看向陈长风。
“你就是那个人。”
陈长风沉默了。
难怪武月天芳会在他身上投入如此多的资源和耐心。
难怪她明明可以用噬心蛊符控制自己,却还是选择了天道契约这种相对“体面”的方式。
为什么她在秘境结束后亲自赶到太虚城,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
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他是月心宗符道传承的唯一希望。
如果他死了、废了、跑了。
武月天芳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所以……青木峰主接近弟子。是想通过弟子接触到《天魔玄符录》?”
陈长风低声问道。
“不仅仅是接触。”
武月天芳冷冷道。
“青木想拉拢你为她所用。如果你被她策反,她就等于掌握了一个精通魔符门符道的棋子。到时候,她和青虹联手,里应外合……”
她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令人心惊。
陈长风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
原来青木峰主这些年对自己的“特殊关注”。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目光。
那些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与暧昧。
全都不是因为喜欢他。
而是因为利用他。
“明白了?”
武月天芳的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所以本宫才要把你绑在月心宗。绑在本宫身边。你不能走,不能被人拉拢,不能倒向任何一方。你只能是本宫的人。”
陈长风深吸了一口气。
将所有的利弊关系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
“弟子明白了。”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
“师尊放心。弟子已立天道契约,绝不会背叛月心宗。”
他顿了顿。
“不过弟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武月天芳挑了挑眉。
“说。”
“弟子希望师尊将符阵阁交给弟子打理。”
武月天芳微微一怔。
然后她笑了。
“你倒是想得远。”
“弟子不是贪图权力。”
陈长风恭敬道:“而是弟子修炼符道需要大量的材料和资源。符阵阁是宗门符箓和阵法的核心枢纽,弟子若能掌管此处,既能就近取材修炼,也能从日常制符中积累经验。”
“而且……”
他压低声音:“弟子若掌管符阵阁,便可名正言顺地接触宗门全部阵法体系,包括护山大阵的核心控制符。届时若要修复或制作新的元婴威压符,也需要在符阵阁中进行。”
武月天芳沉吟了片刻。
“这些,等你突破金丹再说。”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个筑基八层的修士掌管符阵阁,底下的人不会服气。你至少要金丹初期,才有资格坐那个位子。”
“而且……”
她的凤眼微眯。
“青虹现在还在符阵阁。你要接手,就得先把她挤走。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
陈长风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弟子会尽快突破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