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强颍飞马而回,董耀的心情是愉悦的,鬼才郭嘉,搞定。
举孝廉?正如郭夫人所想,对讨逆将军而言,没有任何的难度。
“颍川郭嘉,事母至孝,才德兼具,可举孝廉。”征东将军的书房之中,写下这行字,董卓看着董耀的背影,连连摇头。
“这小子,就不能坐下来陪我喝杯酒吗?”董将军暗自腹诽,随即又想到:“耀儿即将出征,此行极重,我也不能打搅他。”
郭嘉是何人?董卓并不在意,董耀既然让让做举荐人,做便是了。出征冀州,儿子身边,有本事的人越多,就越安全。
回到自己的宅院,一人从院门之侧而出,跪在面前。董耀吓了一跳,看清面前所跪之人是徐庶之后,急忙双手扶起。
“元直,这大半夜了,何故在此等候,弄得一惊一乍的?”
徐庶并不理会董耀言中的调侃,正色施礼道:“多谢将军,为庶正名,为庶尽孝道,感激不尽,当全力报答将军。”
“元直,起来,以后万万不要这般,耀此举,是敬你孝道,理所应当。耀与元直投缘,此为上下之义,亦是为友之道。”
董耀说着,将徐庶拉了起来,心中颇为得意,我算是有的放矢了。
“徐庶不敢,将军大义,必将铭记心中。”徐庶出言,很是感慨。
“好了元直,还有事儿吗?你要没事儿,今夜耀还要应日间之言,为二位中郎打造兵器铠甲,元直若有兴趣,可来一观。”
徐庶听了,也来了兴趣,知道将军铸造之术精湛,当要亲观。
“走走走,今夜的任务,挺重啊。”董耀一笑,带着徐庶前往军中铁器营所在,一诺千金,是要靠身体力行的。
到了铁器营所在,典韦早就等候多时了,有将军带着,他对铸造之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今日日间,则是在苦练马术。
不是所有的武将,都是天生的,尤其是骑术。汉末的战马可是极为精贵,而骑术,除了日积月累,可没有捷径。
就似今日去强颍,典韦是一心要随在将军身边的,董耀只一句话。身为战将,驰骋战阵,骑术不可缺,唯苦练不可得。
于是乎,今日的恶来,身上便是青一块紫一块,行动之间,便可看出。苦练之后,他有很多的问题,要问董耀。
“将军,你说的对,是要上下起伏,今天,我摔了十几下……”
“没事儿,你屁粗肉厚的,摔上十几下,加深印象。当年本公子练骑术,摔的次数,是你的十倍还不止,都是摔出来的。”
“公子,我还要练,你说的对,摔一下,印象就深刻了。”典韦毫不在意,出言极为欣然,董耀和他说的,从无隐瞒。
“公义,现在开始,唯有苦练,一年之后,就能应付裕如了。不过你也得小心点,带上本公子给你的护具,免得受伤。”